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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不是都说了,教你们规矩啊。”
李嬷嬷:“我……我们是城主府的人,教规矩也轮不到你来吧……”
李嬷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没了声音,墨染听的不太清晰,但也能猜出大概的意思。
她搬过来一个凳子,坐到李嬷嬷面前,问:“那你说说,城主府的规矩就是下人可以以下犯上,随便侮辱主子吗?可以如此不知礼数,随意处罚一个不是你们城主府的人吗?可以苛待客人,连杯热水都不给客人准备吗?”
李嬷嬷的嘴哆嗦着,说不出话。
墨染又说:“刚才你也说了,我是客人,但我这个客人,和普通的客人可不一样,墨家的人也是你们区区城主府敢折辱的吗!”
李嬷嬷心里犯嘀咕:口口声声墨家人,人家墨家又没把你当自己人,不然怎么会把你压在镇魔山下十几年不接回去,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墨染看着李嬷嬷,见她有些分神,直接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水从她头上浇了下去。
当然,水是凉的,还是傍晚是她让那个给她送饭的小丫鬟给接的。
李嬷嬷被一杯凉水从头顶浇下,也忘了自己的处境了,站起来就吼:“墨染!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对我!”
她身为城主府少主的奶娘,自从到城主府做事以来,就没人敢冒犯过她,这墨染一个该死的灾星居然敢这样对她,她是不想活了吗!
李嬷嬷扬手就要打墨染。
她要打死这个该死的灾星,为她自己,也为少主报仇!
墨染眼都没眨一下,抬脚一踢,又踢中了李嬷嬷的膝盖,李嬷嬷膝盖一软又跪到了地上。
膝盖上的疼痛让李嬷嬷恢复了理智,同时也震惊万分。
墨染在城主府住了大概有十几天了,她也见过墨染好几次面,当时的墨染可不是这样的!
她不止一次见到墨染被絮儿按到地上打,她只会死咬着牙不说话,当时她脾气虽然犟,但还是可以随便被人拿捏的,怎么现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现在她不仅胆子大了,还嚣张,伤了絮儿的爱宠还敢打伤絮儿,现在还敢这样对她,这太不正常了!
万一要是城主大人和贵客们……
对啊!还有他们呢!
李嬷嬷眼睛一亮,急忙看向墨染,压住自己心中的不满和疑惑,说:“墨小姐,是奴婢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宽恕奴婢吧,这城主大人还在大厅等着您呢,总不能一直让他等着吧。”
墨染忍不住嗤笑一声,早这样和和气气的说话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她这个人啊,脾气怪的很,特别难伺候,有时候脾气上来了,皇室的人她也不给面子,但有时也特别好哄,比如现在,李嬷嬷跪着认个错,她可以暂时的原谅一下她。
墨染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带路吧。”
李嬷嬷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墨染是要她带路去大厅,急忙忍着膝盖上的疼痛,起身给墨染带路。
一路上,李嬷嬷都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拳头,生怕自己忍不住想教训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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