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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浩文不会明白。
花慕青给予他的,到底是什么意义的勇气与力量!
心中冷笑。
便抬头,看向帝极,终于开口,“臣倒是不反对。这件事,总归有个尘埃落定才好。”
帝极一听他这话,脸色更加难看!
慕容尘是他儿子的事,还需要证明?!
虽然这个儿子从来不承认他的血脉,可如今却要被旁人质疑,还要证实。
他一个帝王的尊严与威仪何在?!
见他不说话。
乔兰儿心里着慌,又连忙值了身旁的另一人,道,“帝极,此人就是当年,替我父亲,验过帝极与宸王是否有血亲关系的一名极其厉害的大夫!”
怕帝极不信,又道,“这人有一种十分高明的手段,不需滴血,只用两根发丝,便能用一种特殊的药水,融合后,辨认血亲关系!”
这也就解释了,当年乔钧为何能口口声声地说慕容尘并非帝极亲生的缘由了!
要帝极的血不容易,可若要一根发丝,却是极为容易的!
那干瘦的汉子被点名,浑身发抖,磕磕绊绊地说道,“是,是,是小民跟山中的仙人,学的,学的法子。”
景浩文看他,“仙人的法子?这倒是稀奇了。如此,不妨再试一次了。你可还有那药水么?”
那人刚要说话。
慕容尘却讥笑了一声,说道,“不必了。李德海,去取一碗水来,有什么法子,比滴血认亲更合适的?”
这竟然是公然要求帝极滴血认亲了!
帝极一张脸黑沉如铁!
恶狠狠地瞪着慕容尘,忽然道,“李德海,去取!”
李德海应下,转身便去。
帝极死死地盯着慕容尘,冷声道,“待验明之后,朕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帝极的意思是,看你还敢否认你身体里躺着皇家的血!
景浩文闻言,眼中却掠过一道寒光——只怕,要叫您失望了呢,帝极。
这慕容尘,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啊!
大殿之内,无人说话。
很快,李德海就捧着一个精致的漆木托盘,内里有一碗水一根针一块干净的帕子,走到帝极跟前,小心地低下头。
帝极沉着脸,拿起针,刺破手指头,往碗里滴了一滴血后,收回手,用帕子,捂住手指。
那血眼看着就要在碗中散开,李德海赶紧地要走下台阶,到慕容尘跟前去。
不想,慕容尘却隔着甚远的距离,抬手一挥,一滴血,飞进碗中。
就在帝极眼前,两滴血,彼此散开。
没有融合!!!
帝极刚刚还阴沉的脸,骤然,如狂风暴雨般,惊讶,愤怒,羞辱,不甘!
更多的,竟然是一种似乎被背叛的震愣!
李德海隐隐皱眉——莫不是投靠慕容尘,是个错误的选择?
“哐!”
帝极猛然起身,掀翻了李德海手里的托盘。
那装着水的碗,猛地掉到地上,水也这么扑洒在地上。
台阶下,景浩文看着帝极怒发冲冠的失态模样,隐隐得意地笑了起来。
片刻后,又故作吃惊地看向帝极,“帝极,这是……怎么了?莫不成那验血出了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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