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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什么眼神,”我拿起一块桂花酥塞进嘴里,刚想继续说话,本能的吸一口气,点心的粉渣正好呛到嗓子眼,害我好一阵咳嗽,粉渣撒了一地。
“怎么了?”厨房传来我妈的声音。
“没事儿,喝水呛了一下。”周一凡反应倒是快,替我答了话后,赶忙拿出抽纸,帮我清理‘播撒’一地的点心渣,一边清理,一边埋怨道,“姑奶奶,你吃东西就不能注意点,你妈中午才打扫过一遍客厅,要是让她看到,少不了又收拾你一顿。”
见我没回答,周一凡拿起水杯递到我手里,“一个女孩子家家,天天不修边幅,邋里邋遢,丢三落四,像什么样子。”
我猛灌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这才能正常开口说话,“我说你大过年的,非得挤兑我是吧,丢三落四我承认,可我怎么就不修边幅,怎么就邋里邋遢了,这不是在家吗,而且一大早起来就被我妈扔出家门,我脸都没捞着好好涂一下。”
“我是说你这一天吗?还有,在家就不用收拾了吗?你以后是要嫁人的,哪个男人希望自己老婆在家这副模样。”
“嘿,我说周一凡,你今天是非得跟我对着干是吧,那我就也来说说你,一把年纪了,在家就知道打游戏,坐在沙发上抠脚丫子,然后手也不洗,就拿水果吃,放假在家,头三天都不洗,油多的都可以挤出来炒菜了,还有,袜子到处乱扔,臭的都能把大黄熏吐喽。”
“我是男人,男人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你就是性别歧视,偏见。”
“你!”
“你什么你,说不过我,就闭嘴。”
“你要是能把你这跟我斗嘴的劲儿拿到外面去,就也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
周一凡站起身,把纸巾扔到垃圾桶,坐回他原来的位置,继续啃苹果。
“我问你呢,不至于什么?”
“看你的电视吧,对牛弹琴,我不说了。”
“嘿,你这人怎么……”
“周杰伦。”
“哪了哪了?”
“骗你玩儿的,老实坐着看电视,我去打个电话问下公司的事儿,吃东西别掉的一地都是啊。”
“知道了知道了,废话啰嗦。”回想起来,和周一凡从小到大吵得架,加起来够拍上十个季的长篇电视连续剧了,小时候偶尔还会打架,他拽我辫子,我就咬他胳膊,每每如此,结局总是他被咬疼,哭着回家告状,周叔再拎着糖果来,让他跟我道歉。
周叔和我妈在一起后,我俩吵架的机会更多,起初周叔和我妈还管一管,从中调节调节,后来次数多了,就干脆视而不见,我们吵我们的,他们恩爱他们的,完全不管我俩吵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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