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死亡的压迫之下,终于迫使高亮松开了拿枪的手,抓着自己的脖子,试图去缓解窒息。
白俊则夺到了枪,在惯性之下一屁股摔坐在地上,背部重重地撞到后面的供桌上,供桌上的水果、香烛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他顾不得其他,“呸!”的一声吐掉了用嘴抢来的避鬼珠子——这一瞬间,他觉得这世上有鬼也挺好的。
举起枪对着高亮的脑门,白俊大声地喝道:“我就说了,你多行不义必自毙!就你这样的人还想长命百岁,我呸!方姐姐掐死他,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鬼魂的暴戾之气愈发浓重,尖锐的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高亮脖颈间的肌肤里。
“去死!”
高亮徒劳的长大嘴巴,眼睛大吐,眼看就要死绝。
在意识快要消散的最后时候,他忽然看到了什么,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欣喜。
方萝也感应到了什么,抬头看向白俊的身后。
白俊还在喊着:“方姐姐,弄死这个王八蛋,不用给我面子!”
“小心!”方萝一把丢开高亮,猛地扑向白俊。
白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阴风推开,重重地摔趴在地。
当他艰难地抬起头,就见方萝的魂魄被漆黑的浓雾包裹缠绕着。
方萝想逃,却无法挣脱,在那黑雾缭绕之下越来越虚弱,很快就不再动弹。
黑色浓雾变成了一张血盆大口,开始吞噬方萝的魂魄。
而高亮则缓过劲头来,一边咳,一边欣喜地喊着:“我的神明,咳咳咳……您终于来了!我就知道,您不会放弃您虔诚的信徒。”
白俊眼看方萝的魂魄就要被那怪物给吞吃了,他情急之下用枪对着黑雾“砰砰”的连开数枪。
可那黑雾乃是无形之物,子弹没入其中,对它起不了一点伤害。
白俊急得跳脚:“怎么都打都没用啊!!神像,对神像!”
他枪口一转,对着供台上的神像又是一阵“砰砰”乱射。
虽然还是没能伤到那怪物,可却吸引到它的注意。
他停止吞噬魂魄,黑雾里露出两个幽绿的眼眸,定定地看向白俊:“是个活人!好香好香啊……”
高亮急忙讨好地说:“这是我给您找的贡品!年轻肉嫩,而且听说他命格极好,想来味道也很美味。”
“很好,我喜欢。高亮,我要赐你更多的财富!”
黑雾里发出一声狞笑,丢下了方萝的残魂,转而像白俊席卷而来。
“高亮,老子先弄死你!”白俊气愤之下对着高亮开枪。
可那浓雾转眼间就将白俊层层裹胁,遮挡了他的视线。
他胡乱地打出的枪,也全部打偏,只有一枪击中了高亮的腿。
白俊被裹在浓雾里,瞬间窒息、手脚发麻,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血盆大口张开。
他无力挣扎,意识也渐渐开始模糊,下意识在心底喊了一声:“张雪雪……救……命……”
下瞬,“砰!”的一声巨响,一直紧锁的大门被暴力踹开,门外的黑衣守卫都跌倒了一片。
才不是妖怪 赵清澜 江辰苏沉鱼 法海穿越唐三藏 逆天改命玄学大佬喊你打钱桑非晚张承业目录 镇天神医 镇天神医 镇天神医 落雨无眠 镇天神医无弹窗 盛袭 重生后我娇养了反派镇北王 镇天神医 镇天神医 何须相思煮余年全文无删减版 将门弃妇又震慑边关了 镇天神医 镇天神医 宋时微陆云深 从逆练辟邪开始
八零暖婚司少宠妻超级甜简介emspemsp关于八零暖婚司少宠妻超级甜林茵发现自己穿到八零年代那一刻就知道,她成为首富的机会来了!被亲生父母抛弃,她才不在乎,努力赚钱孝顺养父母。被同学排挤,无所谓,她投资研究项目很忙的。司睦深是个军人...
(含芳儿小说,言情系列)商场如战场,利益至上的职场生涯,三方鼎立似乎变成了不变的法则。任郑温三大垄断资本市场的龙头企业也变成了幕后操纵市场的大佬,三方的较量更是与日具增,激烈非常。如果您喜欢逆风向,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萧舒婉,你别太过分,谁家养金丝雀,不给饭的。于清欢,你就没有,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怎么,你有意见!某人眨巴着眼睛,含着泪水,愣是没敢说出一个不字。谁让人家是债主,而她于清欢,是赎罪的人呢。这个金丝雀,纵使再不值钱,也要坚持到底!直到某一日,金丝雀累了,一切,似乎都有了改变...
快穿之娘娘又跑了简介emspemsp甄善,貌若天仙,心若恶鬼生前为祸国殃民的妖妃娘娘,死后是搅得地府不得安宁的恶鬼阎王为了送走这位姑奶奶,奉上了一份成神卷轴娘娘,您还是踏着祥云,去祸害神吧!成神需条件,请娘娘收集百位上神大能的心!...
轻松爆笑,甜宠有脑!传说中,一品军侯寒铁衣相貌狰狞,常年玄铁遮面!前任宠妻碰落玄铁,惊恐一瞥,惨遭灭门!坊间风闻嗜血军侯有意续弦,小家碧玉争相扮丑,大家闺秀匆匆下嫁!叫相公!江暮雪嗤之以鼻,我掌管偌大产业,向谁低过头!就不叫!有种杀了我!寒铁衣心中冷笑,我统帅百万雄兵,治妻治不了,谈何治军!杀了多可惜!他缓缓抚上她的额头,听说南楚有种鲜食猴脑的吃法她扑通一声跪拜于地,声泪俱下,相公!寒铁衣眉头微蹙,我是死了么!不不不,相公身康体健满面红光,龙精虎猛,必会长命百岁,颐养天年,相公威武!一日,玄铁面具意外跌落,露出的竟是与某人一模一样的俊美脸庞!原来当初她被选中并非偶然,而她的相公到底是谁?如果您喜欢相公好威武,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陆文二十岁入赘到李家,从农村户口一跃成为城里户口,婚后育有一对龙凤胎,外人觉得他祖坟冒青烟,被肤白貌美的城里小姐看上,婚后生活幸福美满。殊不知他在李家屋檐下生活,被当作牛马使唤,处处挑刺,没有任何的地位可言,随时担心被扫地出门。可为了一双儿女,他尽力忍着,相信抚养一双儿女长大成材,熬死两个老东西便能苦尽甘来。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