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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淑妃放下手中的书,看不出是是否相信,只点了点头:“你能有这份心,也好。”
明魏的局面很不同,由于文化的融合程度深,虽不及大齐国强势大,但民风开放且女性的地位也不低。
女帝并不是永昌帝这里开的先例,前朝也有这样的情况。
两人之间有一瞬间的寂静,从前优太傅时常不在府中,元蕙得到最多的教诲也只是传回来的书信与只言片语。
这还是对于父亲的相处,到了母亲这儿,她还真不知该从何处开始坦白。尽管深知,这个母妃不是自己的。
但依旧不想隐瞒和敷衍。会想起萧淑妃无数次地挡在她身前,元蕙就无法撒谎。她微微颔首,主动开口交代道
“母妃,儿臣绝不会主动寻仇,若非有人欺辱到儿臣与母妃的头上。”
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母妃的接受度在哪里,所以小心翼翼地放出真心话。
又害怕被伤害,显得有些无厘头。
片刻,萧淑妃的手扣在那本书卷上,没有动弹,只是悠悠叹出一口气来。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眸,镀上一层哀色。
“蕙儿,你告诉母妃,疼吗、怕吗?”
没有怪罪,没有问责。
只是溢出眼眶的心疼。
元蕙的心被狠狠一揪,回忆起从前,没有人保护,幼时起就懂得抱着匕首睡觉的无助。新帝刚登基时,优太傅不敢将元蕙带进宫。
彼时三岁,她便日日一人吃饭、一人睡觉,不哭不闹地。
这么多年来,哪怕死过一次。萧淑妃仍然是第一个问她,你疼不疼、怕不怕的存在。
元蕙的眼眶有些克制不住地泛红,喉间干哑:“儿臣不怕,也早就不疼了。”
‘唰’地一声,萧淑妃站了起来,将元蕙拥入怀中。带着馨香与安全的温度传来。她一遍遍安慰道:
“没事的,都是母妃的错。”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恢复了平静。元蕙亲自烧茶,为萧淑妃倒上了一杯银针茶。那汤色清冽,入口醇香。
元蕙平静地看向掩袖饮茶的萧淑妃,抿了抿唇,还是说了句不该说的话:
“母妃,人总是要往前看的,您不要再与父皇置气了。”
她斟酌着用词,想尽办法不戳到母妃的心:“当年之事,儿臣也听说了不少。其实,儿臣不怪罪父皇的选择的,母妃也不必为此来折磨自己。”
当年,分明是那宫妃蓄意为难萧淑妃。可若不是,那宫妃动了元蕙的话,萧淑妃也不会当场杀了她。
在原主留下的字字句句中,元蕙其实可以窥见,她也很希望自己的父皇和母妃和好,不要再因为这件事介怀。
宫妃柳如玉,彼时的重臣之女。
“够了。”
一声略带愠怒的嗓音传来,元蕙抬眸对上的是萧淑妃满是怒意的脸庞。
她皱眉,说道:“母妃,柳氏早已死去,儿臣也并不怪罪任何人,为何您......”
“本宫说够了!”
这句话,甚至叫门外的汲云与寒露都听见,双双对视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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