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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莲采下来能开好几天,你房中有白瓷瓶,插它正好。”李天逸说。
夜微宁轻轻皱眉:“你怎么什么都记得清楚?”
“你的事情,当然要记清楚了。对了,今天还要带你去药圃,我去换衣服。”
李天逸说完就迅速跑开了,活跃得像个大男孩。
夜微宁拿着睡莲回房间,床头柜上果然有个白瓷瓶,她把睡莲修了下长度,插进瓶中,好心情的拍照片发圈:睡里心思浮水面,风生碧绿任缠绵。清宵带露凝成梦,朵朵阳光茎上妍。
梁秋看着夜微宁的朋友圈,心中五味复杂。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夜微宁发这么文艺的图片和文字,在她在国玩得很开心吧?
他抬手想点赞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李家的药圃很大,整一座山都是,雇了几十个人管理着。
大家看到李天逸都热情的打招呼:“李总。”
“总……”夜微宁想笑。
穿着运动服、戴着棒球帽的李天逸实在没有霸总的气势,像个出来踏青的大男孩。
“你们心,我和阿宁自己玩就成。”李天逸笑着挥挥手,带着夜微宁上山。
山上用原木修了栈道,顺着往上走,便能到达山顶。一路上,随处可见成片的药材。
夜微宁一味都不认识,在她看来就是一些小草。
李天逸兴致勃勃的跟她解释着:“这是紫苏叶,这是川芎……”
夜微宁记性好,基本上李天逸说一遍,她就能记住了。
快到山顶的时候,李天逸指着岩石旁几棵茎很高的植物说:“这是重楼,又叫七叶一枝花。”
“重楼?”夜微宁讶异的看着那几棵植物,花梗从茎顶抽出,顶生一花,结的果子像石榴子一样红,“重楼不是我们在沙漠里遇到的那个人吗?”
“哈哈,他叫重楼,这些草也叫重楼。”李天逸笑道。
“好巧。”夜微宁蹙起眉,回忆着那个叫重楼的人,喃喃道,“以中药来取名……有点儿怪怪的。”
“也许人家祖上懂药材!我妈说当年我爸就想用药草来给我取名,被我妈拦住了。”
“哦……”
药圃中除了药草,还有花。绣球、百合、玫瑰、满天星……这些观赏植物混合在埂边地头,没什么章法,却自成一种独特的美感。
“这里,你们家经营了很多年?”夜微宁问。
“嗯,这山是我爸为了种植重楼买下的,后来根据家里的药材稀缺,进行了改造。你现在看到的是这些药材,兴许明年就种别的了。”
重楼,重楼……
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名字特别的古怪?
山顶建有房屋,浇灌的平台上到处都晒着采摘下来的药草。李天逸找来剪刀和竹篮:“阿宁,等会儿我们下山的时候,顺便采花回家。你玩会儿,我把这些药草翻一翻。”
“好。”夜微宁接过花篮,看着李天逸麻利的拿起劳作工具,翻弄地上晒着药草。
药草很多,他劳作了半个小时,才全部翻过,阳光洒落他身,把额头上的细汗照得颗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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