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啊,”方点点离“陈冬宜”近,她小声说:“老大,你真想让班长亲别人啊?”
江枝抬高声音:“怎么还有亲人的大冒险?!”
玩这个大吗?
陈冬宜喝了口酒,她歪歪头:“你想让我亲别人吗?”
江枝脱口而出:“当然不可以!你不能亲别人!”
陈冬宜笑了下。
周遭一群人同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时不时地窃窃私语两声,江枝听得不真切,隐隐约约听到什么“老大这该死的占有欲”“呦呦呦不可以亲别人”“只能亲你是吧啊啊啊被女通讯录吓晕”“你们说什么呢女生之间这样很正常啊!”
江枝:“……”
她不是bnkjdhak算了解释不清了。
她这边在胡思乱想,那边陈冬宜已经把三杯干完了,在大家震惊“班长居然这么能喝”的目光下,又对江枝笑了下,笑得江枝心里痒痒的,下一秒,笑容就消失了。
不止笑容,连她那张因为内芯是陈冬宜而变得肆意张扬的脸一并消失了。
所有人同时低头——
原来班长不是能喝,是一直在强撑啊!
“陈——江枝!”江枝连忙挤过去把人搀起来:“你没事吧?”
陈冬宜的头晕晕的,在江枝怀里东倒西歪,循着声把目光定在她的脸上,露出个笑容,大手一挥:“我没事!我还能继续喝呢,咱这酒量!”
江枝:“……你喝醉了。”
“我没喝醉!”陈冬宜生气:“我可是千杯不倒!”
江枝笑得咬牙切齿:“是我陈冬宜千杯不倒。”
陈冬宜呆住:“哦。”
哦靠,她现在在江枝的身体里,根本毫无酒量。
江枝被她气得头晕:“我早就让你别喝了吧你还喝!选真心话随便编个谎不就行了?你是不是笨,是不是……你摸我脸干什么!”
陈冬宜掐住她的脸,嘿嘿直乐:“我摸你看你长得漂亮嘿嘿。”
江枝:“……”
喝醉了都不忘了夸自己。
江枝摸回去:“你才长得最漂亮。”
陈冬宜:“呕!”
江枝:“?”
陈冬宜喊道:“我想吐!”
江枝喊回去:“我看出来了!”
她把陈冬宜搀起来:“我带她去厕所吐,你们继续玩!”
她们定的包厢有独立厕所,厕所的门隔音效果出奇地好,一锁上外面的噪音像隔了几堵墙,哐哐地撞在上面,把整个洗手间包裹起来,除了陈冬宜的干呕声,安静得可怕。
陈冬宜没吃东西,吐不出来,江枝从柜子里给她找出漱口液倒在她嘴里:“咕嘟咕嘟。”
陈冬宜鼓起脸:“咕嘟咕嘟。”
江枝:“抬起头。”
穿越三国之小乔初嫁了 萧诺鸿蒙诛天诀 萧诺鸿蒙诛天诀免费阅读 逆天神脉 抢走男配后白月光后悔了[快穿] 鸿蒙霸体诀 [崩铁]天才俱乐部,但负面buff拉满 我的老婆是黛玉[红楼] 和十字路口美少年谈恋爱 应如愿薄津珩全文免费阅读 蛇骨阴香鹿蓁蓁柳璟琛全文免费阅读在线 狂妻来袭偏执霸总他沦陷了 怪物也要被包办婚姻吗 投喂魔尊日常[穿书] 陆程文冷清秋笔趣阁 北派无尽夏新书蛇骨阴香 炮灰总被强制宠爱[快穿] 鹿蓁蓁柳璟琛北派无尽夏 肥妻逆袭,禁欲长官求我生崽 人在三国,金手指是拼夕夕畅买
八零暖婚司少宠妻超级甜简介emspemsp关于八零暖婚司少宠妻超级甜林茵发现自己穿到八零年代那一刻就知道,她成为首富的机会来了!被亲生父母抛弃,她才不在乎,努力赚钱孝顺养父母。被同学排挤,无所谓,她投资研究项目很忙的。司睦深是个军人...
(含芳儿小说,言情系列)商场如战场,利益至上的职场生涯,三方鼎立似乎变成了不变的法则。任郑温三大垄断资本市场的龙头企业也变成了幕后操纵市场的大佬,三方的较量更是与日具增,激烈非常。如果您喜欢逆风向,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萧舒婉,你别太过分,谁家养金丝雀,不给饭的。于清欢,你就没有,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怎么,你有意见!某人眨巴着眼睛,含着泪水,愣是没敢说出一个不字。谁让人家是债主,而她于清欢,是赎罪的人呢。这个金丝雀,纵使再不值钱,也要坚持到底!直到某一日,金丝雀累了,一切,似乎都有了改变...
快穿之娘娘又跑了简介emspemsp甄善,貌若天仙,心若恶鬼生前为祸国殃民的妖妃娘娘,死后是搅得地府不得安宁的恶鬼阎王为了送走这位姑奶奶,奉上了一份成神卷轴娘娘,您还是踏着祥云,去祸害神吧!成神需条件,请娘娘收集百位上神大能的心!...
轻松爆笑,甜宠有脑!传说中,一品军侯寒铁衣相貌狰狞,常年玄铁遮面!前任宠妻碰落玄铁,惊恐一瞥,惨遭灭门!坊间风闻嗜血军侯有意续弦,小家碧玉争相扮丑,大家闺秀匆匆下嫁!叫相公!江暮雪嗤之以鼻,我掌管偌大产业,向谁低过头!就不叫!有种杀了我!寒铁衣心中冷笑,我统帅百万雄兵,治妻治不了,谈何治军!杀了多可惜!他缓缓抚上她的额头,听说南楚有种鲜食猴脑的吃法她扑通一声跪拜于地,声泪俱下,相公!寒铁衣眉头微蹙,我是死了么!不不不,相公身康体健满面红光,龙精虎猛,必会长命百岁,颐养天年,相公威武!一日,玄铁面具意外跌落,露出的竟是与某人一模一样的俊美脸庞!原来当初她被选中并非偶然,而她的相公到底是谁?如果您喜欢相公好威武,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陆文二十岁入赘到李家,从农村户口一跃成为城里户口,婚后育有一对龙凤胎,外人觉得他祖坟冒青烟,被肤白貌美的城里小姐看上,婚后生活幸福美满。殊不知他在李家屋檐下生活,被当作牛马使唤,处处挑刺,没有任何的地位可言,随时担心被扫地出门。可为了一双儿女,他尽力忍着,相信抚养一双儿女长大成材,熬死两个老东西便能苦尽甘来。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