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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将：“……”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厨房里传来大姐的吼声：“你知不知道你咳嗽多严重！你还敢藏钱买烟抽！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你！”

“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咱俩离婚！我要改嫁！”

“说什么呢！我不抽了不抽了，一共藏了没多少，晚上回家都给你还不行，别哭啊，我错了，真错了，跪搓衣板儿行不？”

徐将一笑，拿起一串鸡翅喂忙着数钱的明城：“怎么知道的？”

明城没立马回他，点完手里的钱，又咬了口徐将伸过来的鸡翅膀，又自己拿了串烤茄子品尝。

“刚才我见老板在烤串的时候咳嗽，老板娘立马从里屋端了杯水给他润嗓子，我便知道这大姐一准儿是个疼老公的，又看见刚才老板在旁边烤串儿的时候，手里下意识摸了两次裤兜儿，我就猜这老板一准是有烟瘾，你没看见吗，刚才有个熟客跟老板打招呼，递了烟过去，老板刚想接过来就被大姐给瞪了，这不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嘛～”

徐将挑挑眉毛，看着她不说话。

明城咬了口烤肠：“怎么不吃了？胃不舒服了？”

徐将摇摇头，“我只是想不通，你为什么总是会带给我惊喜。”

初见一眼万年的是她，对他疏离冷漠的是她，对长辈规矩孝顺的是她，对山区孩子温柔平和的是她，对他心狠的是她，在一起之后甜到他心里的是她，善解人意的是她，为所有人着想的是她，不计得失的是她，只对他心软有情绪的是她，没心没肺又会哄得他瞬间消气的也是她，明艳是她，淡然是她，弹筝惊艳的是她，只跟着他走的是她。

徐将直勾勾看着面前的人。

明城，自从我见你第一眼心里便有了你，我心里只能装下你。

只有你。

明城看了眼他，放下手里的串串儿，像是含着水的眸子温温柔柔地看着他。

“徐将，囔囔从小教我的这些，我可以说是一样也不精通，我有自知之明，连外婆的三分我都做不到，我自然没脸拿出手，更没脸和你说。”

明城眼里闪过一抹自己也未察觉的遗憾：“她教我了二十多年，我懒，三分钟热度一过就不想学了，琴棋书画，哪怕只有一样能做到外婆的一半，我也就满足了。”

徐将眉头扬了扬，“没关系，琴棋书画再好又怎样，我爱的是你，又不是会琴棋书画的你，学这些多累，我巴不得你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废物，最好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那种，这样我就可以一直照顾你一辈子了。”

一如第一次见她，她像只森林里迷路的小狐狸，带着光，满身都是这世间的美好，闯到他生命里来。

轻飘飘的一段话让明城心尖儿颤了颤。

是啊，学这些很累的，她本是爱躲懒的人，懒得应付人际关系，所以没什么朋友，懒得讨好上司，所以不爱上班，懒得跟人打交道，所以连过年走亲戚都懒得去，懒得学什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语数英物，连学都不爱上。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糟透了，甚至像个废物似的，还是个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废物。

徐将看见明城低着头，随手拿起盘子旁边的筷子，试图掩饰那滴溅在有些油渍的白盘子里的透明泪珠，可还是让他心都碎了。

他听见明城笑了，“那你可得记住了，不许说话不算话。”

徐将攥紧明城刚才拿筷子的手，声音里都是心疼的暗哑：“好，做为交换，你也要答应我件事。”

徐将见明城抬了头，视线相触，明城呼吸窒了窒。

“答应我，别爱上别人，只能喜欢我爱我一个，我生生世世对你好，你别离开我，行吗？”

明城心里像被生生撕裂开一道口子，疼得钻心，一个男人，有钱有颜有权有血性，她做了什么让徐将用这么祈求又卑微的语气对她说让她别离开他。

明城放下筷子，翻了翻手心，手心朝上握住他温热的手心，“你知道的，我懒，眼里只能容得下你一个。”

又埋怨似的嗔了他一眼，声音小了些，在嘴里嘀咕：“哪里还能容下别人。”

徐将见她似乎还不解恨，低下头也不看他了，白皙无骨的手从自己手心抽了出来，狠狠拍了他手背一下。

“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还觉得我能喜欢上别人，欠打。”

徐将被打乐了，赶紧抓住明城打他手背的手，从对面坐到她旁边，靠她靠得紧紧的，“我的错，是老公说错话了，我媳妇儿哪会看得上别人。”

又把脸伸到她面前，朝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打，只要你高兴，打脸也行。”

明城被他气笑了，小手把他分明是朝自己的嘴方向来的脸推走：“谁要打你，打你我手还疼呢，讨厌，把脸拿开。”

徐将力气大，哪能让她推走，趁明城不备，冲着她嘴嘬了一口，又在她唇上轻轻咬了咬，得逞一般，冲她笑得宠溺又暧昧。

徐将是背着人吻的她，可架不住四周都在偷看，闹腾的起哄声顿起，明城的脸瞬间红透了，也不管什么好不好意思了，把红透了的脸和穿着一字肩红色薄纱裙的冰肌玉骨的身子往徐将怀里埋。

四周嗷嗷的起哄声、口哨声更大了，徐将笑意吟吟地把明城抱在怀里护得紧紧的，低头亲了亲她躲在他怀里已经羞红了的耳朵，眼里都是温柔和爱意。

老板大哥出来救场，挥着手：“去去去，没媳妇儿是咋滴，起什么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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