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好,失忆的安凛忽然发现手机上有车辆的定位,显示的距离也只有短短十几米。
“你等等,我……”
安凛话说了一半,忽然止了声。
或许自己能给北恭一个惊喜?
安凛并不擅长恋爱,但他听过别人的意见——恋爱中要不断给恋人惊喜感,这样才不会厌倦。
北恭坐在车子里,长时间的堵车让他有些没精神。
但好在,安凛还在听他讲话。
北恭聊起了自己刚才在游乐园里的事情——当然,他不会提及有关于他父亲的那些猜测。
“有没有受伤?”安凛关心的是这个。
虽然北恭是个成年的男人,但这并不代表着从高处接下来一个孩子是件简单的事情。
“没事,我常年扛着相机到处跑,这点重量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北恭轻描淡写道,“我这不是还在开车吗?手肯定没事的。”
是吗?
安凛还是不太放心,决定回家再看看。不过,现在就不要紧抓着这个话题不放了。
因为……
“看右边。”
简单的三个字落在耳朵里,北恭也下意识地跟着做了。
只是一眼,北恭就看见了一道再熟悉不过的人影。
暖色的光照在那张清冷的面庞上,那人看见北恭找到了自己,还冲着自己挥了挥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北恭总觉得那种面瘫脸上多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第24章
“你怎么来了?”
北恭的视线黏在了安凛的身上,原本郁闷烦躁的心情在一瞬间化为泡沫。
“很意外?”安凛只说了三个字,却也藏不住那上扬的语调。
虽然北恭的惊喜就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但真当他听到那愉快的声音时,安凛的语气也情不自禁地和电话那头的人一样了。
“不算是意外,就是有些惊喜。”北恭轻轻咳嗽一声,压下那过于愉悦的喜悦情绪,“怎么就突然想到要过来找我了?”
“公司离这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按照安凛的性格,时间大概是花在工作上更有性价比吧?
“还好,”安凛还在马路那头站着,距离有些远,但对方的声音清晰地落在耳边,就好像他就在自己的身边一样,“主要是想要来看你。”
“而且,如果是我的话,我更希望堵车的时候有人陪我。”
安凛没有把话说完,在易地而处的条件下,自己确实想要别人陪着,但这个人,只能是北恭。
连安凛本人都没意识到,无形的占有欲早就生根发芽,蔓延至他的心口。
alpha的劣根性早就发作,在安凛眼里,北恭理应是自己的。
听了这话,北恭弯起眉眼,轻笑一声。
疯批穿书七零,拯救十二个骨灰盒 三国战略:大佬从铜币提现开始 捡个太孙种田养崽争天下 我的丹田是漩涡 庆时归 惊世医妃:废材小姐逆天下 为找老婆,逮捕全球猫 暴君们的团宠小公主 总裁捡了个胆小鬼 分娩夜,薄总在陪白月光产检 都重生了,谁还和你联姻啊! [星际ABO] 白色大狗叼回来的落魄上将 蝙蝠家的快乐小狗[综英美] 神明保佑 系统说,我是主角 重生八五,离婚海钓养娃赚翻了韩小蕊杨建明 野火烧不尽 追爱成瘾:凌总追妻套路深 清冷月光他下嫁了 太刺激了!满级宿主被疯批强制爱
八零暖婚司少宠妻超级甜简介emspemsp关于八零暖婚司少宠妻超级甜林茵发现自己穿到八零年代那一刻就知道,她成为首富的机会来了!被亲生父母抛弃,她才不在乎,努力赚钱孝顺养父母。被同学排挤,无所谓,她投资研究项目很忙的。司睦深是个军人...
(含芳儿小说,言情系列)商场如战场,利益至上的职场生涯,三方鼎立似乎变成了不变的法则。任郑温三大垄断资本市场的龙头企业也变成了幕后操纵市场的大佬,三方的较量更是与日具增,激烈非常。如果您喜欢逆风向,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萧舒婉,你别太过分,谁家养金丝雀,不给饭的。于清欢,你就没有,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怎么,你有意见!某人眨巴着眼睛,含着泪水,愣是没敢说出一个不字。谁让人家是债主,而她于清欢,是赎罪的人呢。这个金丝雀,纵使再不值钱,也要坚持到底!直到某一日,金丝雀累了,一切,似乎都有了改变...
快穿之娘娘又跑了简介emspemsp甄善,貌若天仙,心若恶鬼生前为祸国殃民的妖妃娘娘,死后是搅得地府不得安宁的恶鬼阎王为了送走这位姑奶奶,奉上了一份成神卷轴娘娘,您还是踏着祥云,去祸害神吧!成神需条件,请娘娘收集百位上神大能的心!...
轻松爆笑,甜宠有脑!传说中,一品军侯寒铁衣相貌狰狞,常年玄铁遮面!前任宠妻碰落玄铁,惊恐一瞥,惨遭灭门!坊间风闻嗜血军侯有意续弦,小家碧玉争相扮丑,大家闺秀匆匆下嫁!叫相公!江暮雪嗤之以鼻,我掌管偌大产业,向谁低过头!就不叫!有种杀了我!寒铁衣心中冷笑,我统帅百万雄兵,治妻治不了,谈何治军!杀了多可惜!他缓缓抚上她的额头,听说南楚有种鲜食猴脑的吃法她扑通一声跪拜于地,声泪俱下,相公!寒铁衣眉头微蹙,我是死了么!不不不,相公身康体健满面红光,龙精虎猛,必会长命百岁,颐养天年,相公威武!一日,玄铁面具意外跌落,露出的竟是与某人一模一样的俊美脸庞!原来当初她被选中并非偶然,而她的相公到底是谁?如果您喜欢相公好威武,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陆文二十岁入赘到李家,从农村户口一跃成为城里户口,婚后育有一对龙凤胎,外人觉得他祖坟冒青烟,被肤白貌美的城里小姐看上,婚后生活幸福美满。殊不知他在李家屋檐下生活,被当作牛马使唤,处处挑刺,没有任何的地位可言,随时担心被扫地出门。可为了一双儿女,他尽力忍着,相信抚养一双儿女长大成材,熬死两个老东西便能苦尽甘来。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