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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顾珩也没说他是如何收买阿花的,一口咬定这是他和阿花的秘密,他堂堂八岁男子汉不能言而无信泄露机密。
这让顾珞十分心神不宁。
搜罗了一圈原主的记忆,然后发现,她甚至都不知道阿花是谁。
揣着心事,顾珞一路忧心忡忡去了郁欢的院子,到了院门口,搓搓脸将这事儿暂时拨至一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推门进去。
大门一推,院子里三条狗子乌泱泱就扑了过来,顾珩打了个口哨弯腰就把头一个扑上来的二宝抱住。
任由顾珩和狗子们闹,顾珞径直朝正房走去。
屋里依旧是昏暗的,只有大门推开透进来的点光亮,顾珞进了内室,却不见郁欢。
人呢?
以前她来,要么郁欢坐在床上或者椅子上,抱着她的小青蛇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她,要么就是缩在桌子底下,今儿这是出息了?难道出门儿了?
不应该啊,郁欢要是能出门儿了,接他们进来的那管事嬷嬷还不得乐的合不拢嘴?
屋里扫了一圈不见人,最终顾珞的目光落在了被纱幔遮掩的床榻。
昏暗的光线让她看不真切,但隐约觉得床上有人,该不会是还没起吧。
“小郡主?太阳都晒小屁股了,起来啦。”
顾珞一面朝床榻走一面道。
屋里太黑看不真切,直到走近了顾珞才确定,床上的被子的确是鼓起来的。
这么大一个包?
郁欢那小身板躺上去,最多是把被子稍稍撑起来一点,鼓这么大一坨,她这是搂着什么睡得。
顾珞将纱幔用钩子左右撑开,坐在床榻旁朝着鼓起来的大包拍了拍,“起来了,我今儿过来给你带了礼物,你不想看看吗?”
被子里的小郡主一动不动。
顾珞又拍了拍她,“起来了,你要是再不起,我可掀你被子了啊。”
被子里还是没有动静。
顾珞心头跳了一下,感觉有点不对劲,该不会是小孩儿出什么事了吧。
这么一想,顾珞身子往前探了探,伸手就去扯郁欢蒙住头的被子。
“小郡”
不等主字出口,顾珞往下扯被子的动作和她的声音一起僵裂在那里。
被子里哪是什么郁欢,杀人不眨眼的小王爷郁宴一脸烦躁的睁开眼,满目都是怒气,瞪着这个胆敢扯开自己被子的不知死活的女人,“你要做什么!”
可能是刚刚睡着的缘故,声音还有点低哑。
顾珞顿时就跟让烫着了似的,一下从床榻上弹起来,后退两步。
妈呀!
她把郁宴这个活阎王的被窝给扒了?
“那个,王爷,臣女,臣女以为是小郡主在睡,不知道是您,对不起对不起。”
顾珞深吸一口气,丢下一句解释,转身就走。
这可尴尬死我算了。
然而刚刚转身,就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和一句清冷的疑惑声,“你去哪?”
顾珞没回头,没停脚,“臣女去看狗。”
这话说出去,感觉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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