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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听说,凉州有种柳树飞絮之期很晚,而当满城盈满柳絮之时,天际便会飘落五月雪,其景很美。然而,却鲜少有人为了那景,而去。”言及此处,苏梓诺轻轻顿了顿,她身后的云谦倏然抬眸,如夜般漆黑的眸子泄出一道视线,停在她带着几分向往却又寂寥的侧脸上...
撤不开,移不动。
“满城柳絮落,谁家院落停...哪怕一次,也想亲眼见见那雪与絮的交融...”
念到那句诗时,她的声音很轻,但如玉般莹润的脸上却满是向往之色。
如果说之前云谦心情带着怅惘,那么当苏梓诺说出这句诗后,他心里便满满都是膨胀。这句诗,是他十八岁那年到凉州任职时,对着漫天的五月雪飞絮所作。那时他不过是小小知州,而非此时名动天下的西魏第一公子,是以所知之人甚少,除了...
“你是...”
“若王爷没有异议的话,此事便这样。”抢了云谦欲出口的话头,苏梓诺转身冷着脸,几息前那些怀念或者怅惘的情绪。
自此刻后,直至用饭结束,仿佛为了遵守食不言的规矩,两人间再没有人开口。
这顿饭在沉默无言的气氛中结束,连云谦也没想到的是,这之后封地的事情定了下来,苏梓诺修整几日就带着整座长公主府的人前往凉州封地去。
快得,让他连话也没有来得及说。
因为,那次用饭后无论他怎么去公主府求见,都被苏梓诺拒之门外。
第17章攻略摄政王8+9
因为,那次用饭后无论他怎么去公主府求见,都被苏梓诺拒之门外。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觉得如果不去见她,就再也无法将那些话说出口...
时间很快指缝中流走,就在苏梓诺出发前往凉州的那日,云谦早早地候在出城的必经之路。时辰从卯时到了申时,头顶烈日炎炎,身畔芭蕉冉冉,就在伺候在云谦身后的小厮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正要出声劝云谦回府时。
视线的尽头,街道远处缓缓驶来一辆装饰精致的马车,驾车的车把式云谦看着眼熟,待马车靠近细细一瞧,竟是之前与苏梓诺同乘时驱车的把式。
马车与云谦主仆二人越靠越近,当小厮站在马车前迫得车把式停车后,云谦便上前抱拳满含歉意道:“不知殿下可否让几息时间与臣,臣有些话要同殿下讲。”
云谦话落后,车内久久无人回应,他身后小厮见自家王爷沐浴在阳光下,那本就白皙的脸此刻已白得更雪似的,心里更是疼得不行。只埋怨这公主如何不讲理,可当听到车把式开口后,整个人就顿时不好了...
“这个,王爷,我家殿下寅时已经出城,这车里只是她一些贴身的物件...”
......
华丽的马车从云谦身前驶过,他甚至捉不住那绝尘而去的尘埃。过于苍白的面色在太阳照耀下显得有些透明,仿佛轻轻一点便会破了的镜花水月般,绝美到极致,伸手触及却又会点破那精致的景致。
“...难道,她真的早就知道,所以这么多年并不是与我做戏,她竟是...”语焉不详的话从云谦口中说出,和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形,让身后的蓝衣小厮一慌,急步上前就见云谦向后倾倒,靠在他身上。
三月后,西魏国凉州,德信忠义王府内:
手里握着三百里加急的密报,密报上的内容让苏梓诺前一刻刚吃过鱼的心情,变得...
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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