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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龙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嘴角咧到了耳根后面。
“多谢王爷!这是末将,雷安,还有所有将士的功劳,末将不敢一人贪功。”
宁宸微微点头,“骁勇善战,慷慨仗义,袁龙,有你是本王之幸!放心,你们的功劳本王不会忘。”
袁龙的开心溢于言表,宁宸的肯定,胜过所有。
“能追随王爷,是末将天大的福分!”
宁宸笑着说道:“行了,都别矫情了,等仗打完了,会分封五虎上将,其中必有你一席之地!”
冯奇正立马凑过来,“啥是五虎上将......
宁宸站在归墟穹顶的边缘,望着那道融入星河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化作天幕上一道永恒流动的光痕。他没有再试图呼唤她,因为此刻的林知遥已不再属于某一个时空、某一段记忆,而是成了千万人心中共同跳动的一缕脉搏。她的存在,比呼吸更自然,比时间更久远。
但他知道,这并非终点。
“茶烟计划”虽成功将林知遥推升至高维秩序层,成为与守钟人并列的维序者之一,可代价同样沉重。七十二图腾中有九具在共振过程中崩裂,碎屑如灰烬般飘散于宇宙尘埃之中;八百六十三位跃迁志愿者中,有三百一十七人的意识未能完全回归,永久滞留在共感网络的深层褶皱里,化作低语般的回响。而最让宁宸无法释怀的是??阿禾,在仪式完成后的第七个清晨,突然失去了所有关于姐姐的记忆。
不是遗忘,是彻底抹除。
仿佛林知遥从未在这个女孩的生命里出现过。庭院中的槐树依旧繁茂,陶瓷杯埋下的地方长出了一株茶树,可阿禾每次路过,都只是驻足片刻,喃喃一句:“这树长得真快。”然后转身离去,眼神清明,却空无一物。
宁宸曾潜入她的梦境,试图寻找残存的痕迹。可梦中只有雨,无边无际的雨,落在一片荒芜的院落里,没有人影,没有歌声,甚至连泥土的气息都被抽离得干干净净。他明白,这是升维所必须付出的平衡??当一个人成为全人类的集体记忆,她便不能再独属于某个个体。
那天夜里,他在静默室写下了一段话,刻在一块陨铁上,投入了归墟之外的虚空:
>“我曾以为,拯救就是让她回来。
>后来才懂,真正的成全,是让她走。
>可若连‘记得’都要被夺去,那我们为之奋战的一切,又算什么?”
字迹落下时,怀表轻轻震了一下,指针停在03:17:50,只多了一秒。
……
三个月后,地球江南小院。
春寒料峭,细雨如丝。茶树新芽初绽,嫩绿欲滴。几个村里的孩子围坐在树下,听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讲故事。
“……那年啊,天上忽然亮起一条银河似的光带,横贯整个夜空。有人说那是神迹,有人说是末日征兆。可我家阿禾却笑了,她说,‘姐姐回来了。’”
孩子们睁大眼睛,“后来呢?后来她真的出现了吗?”
老妇人摇摇头,“没见着人。但从那天起,每年清明,这棵茶树都会开出白花,哪怕寒冬腊月也从不断绝。而且你们猜怎么着?只要有人在这儿唱《采绿》,叶子就会轻轻颤动,像是在点头。”
一个男孩怯生生地开口:“我能试试吗?”
“当然可以。”老妇人慈祥地笑着。
男孩清了清嗓子,用稚嫩的声音哼起那首古老的歌谣:
>“山有绿兮水有波,
>风不来兮茶自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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