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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6 武夫第七境（第2页）

“谁敢动我夫君？”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所有执事齐齐止步，面露骇然。

“白……白鹿仙子？！”

传说中，圣人座下白鹿早已化形，隐居不出，唯有书院逢大难时才会现身。如今她竟亲临现场，且称这少年为“夫君”，众人无不震惊。

赵守却神色不变，只是轻叹：“原来如此……难怪白鹿对她格外亲近。”

陆泽更是恍然大悟：“我说怎么一进书院，白鹿就一直跟着云鹿走……感情是认主了！”

云鹿本人却是满脸懵然：“等等，什么夫君？我什么时候……”

白鹿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你不记得了么？五百年前，你在昆仑之巅舍身护我，魂魄散尽，只为让我逃出生天。我耗尽修为，轮回百世，终于寻到你这一世真灵。今日碑文共鸣，唤醒前世记忆，我才彻底觉醒。”

全场寂静。

连程明修都忘了发话。

云鹿怔怔望着眼前女子，脑海中忽然闪过无数画面：风雪昆仑、断剑残甲、血染白衣……还有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莫离??！”

“莫离……”他喃喃出声。

女子眼中泛起泪光：“你终于想起来了。”

赵守仰天大笑：“天意！真是天意啊！五百年前的护道之人，今日归来，重振儒门！程明修，你还敢说这是亵渎圣物？这是天命所归！”

程明修面色铁青，咬牙道：“就算如此，也不能改变你们违背祖制的事实！除非……”他顿了顿，森然道，“除非你能让这块碑文存满三日，且引来天下读书人的共鸣，否则，一切皆为空谈！”

“好。”云鹿淡淡道，“三日后，我会在魏公书院开坛讲学，题目便是??《拨雾见天理》。”

程明修冷笑着拂袖而去：“我倒要看看，你能讲出什么惊世之言！”

待国子监众人退去，庙内恢复宁静。白鹿靠在云鹿肩头，轻声道：“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战斗了。”

云鹿抬手抚过她的发丝，低语：“或许，我真的不只是为了写一首诗、考一个功名而来。”

夜幕降临，魏公书院灯火通明。

消息如野火燎原，迅速传遍京城。北辰陆家嫡子云鹿，在圣人庙书写“横渠四句”，引动天地异象，更得白鹿仙子认主为夫！而三日后，他将在书院开坛讲学，挑战国子监百年权威！

百姓议论纷纷，权贵暗中观望，皇帝沉默不语，唯独长公主魏渊，在宫中听到消息时，指尖轻轻敲击案几，唇角微扬：“终于开始了么？”

与此同时，北辰王府。

陆擎天正在练剑，忽闻下人来报，手中长剑“铮”地插入地面，寒声道：“你说什么？云鹿写了什么？”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陆擎天怔住，良久，仰天长叹：“这孩子……终究走上了那条路啊。”

他转身走入密室，推开暗格，取出一封尘封已久的信笺，上面赫然写着：“若吾孙写出横渠四句，则天下将变，陆家当再镇山河。”

那是先祖陆九渊的遗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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