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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星想要了解这里的人类的发展历史，随着首领说话越来越顺溜，余星发现这里的人类文明几乎要断绝了。

这里与明日村相比，直接遭受的紫月污染相对少一些，但是来自其他方面的污染就要比明日村强烈许多。

明日村受限于环境，村民们只能种植一种受污染的谷物作为食物。而北极这边环境恶劣，没法种植农作物，存活在这里的人只能靠捕猎海中的生物来生存。

而那些海中生物身体里多少会带有一些污染，以这些海中生物为食物，这里的人很快就积累了足够的污染出现了变异的情况。

可能是因为环境的问题，他们的变异方向与明日村不同。他们长出了腮和鳞片，甚至有些人会长出蹼。这些人习惯了海里的生活，可以长期待在海中，因为这样所以余星才没在陆地上发现这里人类的生活痕迹。

也可能是因为这样，这里的人更加有兽性，文明断绝的更彻底，已经没有文字流传下来了。

按照首领的说法，他们居住的一些古老的洞穴墙壁上刻着一些文字，但是已经没有人能认得那些字了。

“别担心。”余星安慰着首领，“有我在，我会带领你们重新回到文明世界的。”

她看着首领，惊讶的发现他干透了的头发并不是白色，而是流动着绚丽光彩的银色。

“你叫什么名字？”余星的语气不自觉温柔了一些。

首领微微仰着头，潮湿的气息喷洒在余星指尖，“我没有名字。”

余星有些惊讶，明日村的村民也没有名字，但是会有代号之类的用来区分每个人。

“我们不需要靠名字来区分彼此。”首领想要结实，但匮乏的语言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我们……都能感觉到。”

“好吧。”余星心说你们不需要名字，但我还是需要名字的，毕竟我不太能感觉到你们的不同，“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余星问：“你看怎么样？”

首领更加虔诚地低下了头，“您是带给我智慧，将我从蒙昧中解脱的神明，请您赐给我一个名字吧。”

余星想了想，道：“那你就叫阿普苏吧。”

她想起以前看过的神话故事，好像有个半人半鱼的神就叫阿普苏。她本来觉得这个首领不龇牙的时候好看的像个海妖，想叫他塞壬，但是塞壬好像是指女海妖？

“好。”阿普苏露出欣喜的神色，“我就是阿普苏。”

和明日村村民一样，阿普苏的族人也会在成年后深受污染困扰，最后在某一天彻底变成污染物，成为海底的一只没有思想的嗜血海怪。

既然被余星遇到了，余星就不会坐视不管。

她表示可以拯救他们所有人，阿普苏对此深信不疑，立刻就要带余星去他们种族聚集的地方。

因为觉得走路慢，余星骑扫把带着带着阿普苏走，路上余星问：“你知不知道哪里有陨石？”

阿普苏露出茫然的神色，余星反应过来，虽然他已经种植了芯片，但芯片里的只是基础教育。而且阿普苏还没能将那些知识完全吸收，余星乍一问，陨石是什么概念的东西他估计都得想半天。

“就是……埋藏在在雪中，黑色的，有光泽，像是玉石一样的……总之很不一样的石头。”余星根据苗元锦的吊坠描述了一下。

但也没有报太大希望，她相信苗元锦说的都是真的，陨石就在这个方向的山下，只要她一直找下去，早晚有一天能找到。

谁知阿普苏听完后，先是露出思索的神色，随后他说：“我知道。”

“嗯？”余星疑惑回头。

“你要的……陨石。”阿普苏重重点头，“我知道在哪儿。”

那一瞬间，余星有种中学时可望不可得的校草男神，多年以后在会所被她点到的幸福感。

阿普苏带着余星飞到一片幽深的海域，海面上飘浮着大块大块的浮冰。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极光的微弱光芒，显得这片海域黑暗幽

深阴冷，像是恐怖故事里的绝对禁地。

阿普苏在余星身后纵身一跃，兽皮翻飞，他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坠入幽深的海中，只溅起很小一片水花。

这要是在地球上……余星忍不住赞叹，肯定能打十分。

“哗啦！”

极光下，一个人头从水面钻出，阿普苏在水中冲着余星招手。

余星一边操控扫把往下飞，一边心情复杂。阿普苏是真把她当神啊，一点也没考虑没有腮的她该如何在水中活动。

好在她的身体早就已经不算是单纯人类的身体了，虽然没法在水中呼吸，但她能憋气很久很久，并且身体能抗住很大的压力，所以进水是没问题的。

收起扫把，余星“噗通”一声巨响就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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