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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第304话 承诺与调查（第3页）

到这里，老者转过头来看向这个从便养在身边的徒弟。

喻佐闻弦知意，认真的点零头：

“师父放心，徒儿所做一切，也都是为了制香司。我决计不会让制香司毁在我手郑”

老者闻言一笑，重新望着透过窗柩渗入的阳光：

“你记得这一点，我便放心了。我知道就这些年的境况而言，你要守住制香司会很难，但难，不代表没有可能。”

“当年你师祖将制香司传到我手中的时候，我也觉得很难，因为你师叔明明比我更合适，但我依旧挺过来了。况且再难，也难不过当初封禁之事。制香司能在当年那场风浪中闯过来，自然也能迎击以后的阻碍。”

喻佐微蹙的眉头跳了跳，有几分不解：

“师叔？”

当年的封禁之事他清楚，可是这个师叔，他却从来没有听过。

“死了。”老者的干脆。

喻佐顿时收声：“师父，对不住……”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对不对得住的，当年将他从制香司挤走，是我亲自所为。所以他的死，我一点都不难过。”

这句话一出口，喻佐顿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自己的师父为人如何，外间又如何传闻，他很是清楚，甚至有很多事情，是方古亲口告诉他的，是残忍的现身教学，也是明晃晃的官场警示。

“你得看着，也得记着，你可以不像我这样做，但你必须得知道这些手段，才能继续守好制香司。”

这是师父多次自剖暗举时，少不得要的一句话。

先开始的时候，喻佐很怕，但是时间久了，他却忽然明白了师父的苦心。

你可以善良，但也必须明白黑暗与血腥。

官场如是，做人亦如是。

所以不管别人如何评价自己的师父，在喻佐眼中，眼前的老者始终是自己最亲，也最信任的那个人。

不管他做出什么事，喻佐都会原谅并理解。

哪怕如今再次听到方古起那个从不曾提起的师叔。

许是沐着阳光多了几分惬意，又许是冉了这个年岁，总爱缅怀过去的事情，方古的话没有完。

“我不伤心，我只是有些惋惜。惋惜他的制香才能，而事实证明，他的确比我更适合做个香师。但我也不得不，以他那样的性子，并不适合做制香司的司正。”

平素方古提起这些事的时候，喻佐总是会安静听着。

可是今日，他却忽然对这个师叔生出几分好奇。

“您所的那位……师叔，是……”

“世人称那子叫前齐第一大香师。”

“归有荣？！”饶是平素喜怒不形于色，此刻听到这个答案的喻佐还是止不住诧异。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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