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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玠捡起外衣,重新给萧扶玉披上,这回他放软了声线,“莫受凉。”
萧扶玉这才放松眉头,却轻轻抿着唇,她不知道怎么低头。
殿内的气氛还是有些沉闷,宫女重新端来白梨汤时,都生怕惹了二位不喜,放下碗后又小心翼翼地退出去。
那白梨汤依旧由金纹碗盛着,气味清甜润肺。
卫玠拂起衣摆,主动在萧扶玉身边坐下来,像刚才她吩咐的那样,端着汤吹凉了些,然后喂她。
他温和道:“来,喝汤。”
萧扶玉瞧卫玠哄她,心里好受了些,启口把梨汤喝下,然后摸摸他刚刚泛红的手掌,“朕不是故意的。”
卫玠不温不慢地回道:“我知道。”
二人算是缓和了些,萧扶玉低着眼眸,一口口地喝他喂的梨汤,唇瓣水润润的,不知她在想什么。
片刻后,她轻轻开口道:“朕想要个孩子。”
卫玠沉默着,心间却突的一下,捏着羹匙的手微顿,萧扶玉将手撑在他的腿上,接着道:“这个算理由了吗。”
萧扶玉又低下眸,轻轻道:“你不准同朕生气,只有朕可以同你生气。”
这样像小孩子的言论,使得卫玠无奈淡笑,“陛下。”
萧扶玉喝下最后一口梨汤,柔软的唇瓣贴近他的薄唇,将清甜的梨汤渡过去。
唇香怡人让卫玠略微恍神,心也随之跳动不已,末了,她轻舐两下他的唇,细腻温软。
萧扶玉退下来,粉舌.舔了下嘴角,像只猫似的,问道:“甜吗。”
卫玠看着萧扶玉询问的眼眸,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是现在这个,还是曾经那个。
他将汤碗放回桌面,低声回应,“甜。”
萧扶玉眉目带笑,便亲近地坐在卫玠的大腿上,“还问不问避子汤的事。”
她肩上的外衣又因为动作掉了下去,仅剩件单薄的衣衫,薄到他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因为受寒着凉,她体温偏热。
卫玠顿了顿,不禁用手指揉眉间,倍感无力,到最后只好缓缓道:“不问。”
萧扶玉暗自扬起一抹得逞的笑,道:“身子还在累,腰也还在酸,帮我揉揉腰。”
卫玠的怀抱被她霸占着,落入心底的皆是她这又香又软的身子,只好顺着她的意,搂住那盈盈腰肢,轻轻按揉。
萧扶玉这腰一整天都在酸累,这下有人揉就舒服了,便懒洋洋地趴着他,气息蹭着他的脖颈,温热热的。
卫玠试着平静神色,手掌贴着她的腰肢,心里痒痒的,片刻后再低首,她趴在他怀里入了眠,留下的只有他一个人的燥热。
萧扶玉身上还有刚刚喝过的白梨香味,卫玠不免深吸口气,压下心中苦闷,随后将她横抱起来,往龙榻的方向去。
她想要个孩子,这么简单的问题,他都没想明白,虽会有暴露女儿身的风险,但太子的出现的确也会给她缓解很多皇嗣间的压力,就像前世一样。
卫玠眸色越发深沉,现在他更有理由怀疑她是不是有前世的记忆。似乎是从花灯宴后开始的,她压根没打算掩饰,是重蹈覆辙吗。
如果是,她应该还不知道他也有前世的所有记忆。
卫玠动作轻缓地将萧扶玉放在龙榻上,盖好被褥,他看着她的容颜停顿片刻。
缓缓收敛心神后,卫玠本想转身离开,一只柔滑的纤手抓住他的手。
床榻上的萧扶玉不知何时醒的,她眼眸微狭,低声道:“不准走,不然朕治你的罪。”
一旁的宫灯明亮,卫玠身形不再动,他的目光滑过她精致的眉眼,红润的樱唇,再到衣口处白皙的肌肤,最终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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