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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昭迪看着那个黑暗多元宇宙里的情况,略微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有点记不得了。”他老老实实地对旁边的克拉克说道:“在黑袍宇宙做的事情太多,这边的事情忘掉了一部分,是不是事情就到此为止来着?你在咱们...
夜幕低垂,哥谭的雨像是永远不会停。我蜷缩在废弃地铁站最深处的一角,湿冷的风从隧道尽头灌进来,吹得我牙齿打颤。怀里那台破旧的平板还在闪烁,信号时断时续,但足够让我看到新闻推送??“蝙蝠侠现身东区码头,击溃走私团伙,缴获不明液体三吨”。配图里,那个披风猎猎的身影站在集装箱顶端,像一尊审判之神。
我冷笑一声,把平板塞进防水袋。所谓“不明液体”,我知道是什么。那是我在黑市实验室里用三个月时间调配出的神经增强剂原型,代号“灰烬”。它能短暂激活人类大脑沉睡区域,提升反应速度、逻辑推演甚至预判能力??代价是使用者在药效结束后陷入长达十二小时的深度昏迷,且每次使用都会对海马体造成不可逆损伤。原本计划通过地下拍卖卖给某个中东军阀,换来的钱足够我在东南亚买个小岛养老。可现在,全毁了。
更糟的是,他们拍到了我的指纹。
三天前,我在废弃污水处理厂布置设备时,手套被一根锈铁丝划破。当时没在意,但现在想来,那根铁丝恐怕是蝙蝠侠故意留下的陷阱。他不是靠超能力,而是靠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报网和近乎偏执的推理能力,一点点把我逼到墙角。他不需要抓到我,只要让所有潜在买家相信“和这个人交易等于得罪蝙蝠侠”,我的生意就做不下去。
我摸出藏在鞋垫下的U盘,里面存着最后的底牌:一份加密档案,记录了七名哥谭高官与境外洗钱组织的资金往来。这不是为了勒索,而是为了交换??我要用它换来一张离开这座城市的船票。可问题是,谁敢收?
雨水顺着头顶裂缝滴落,在水泥地上敲出空洞的回响。我忽然听见脚步声,轻而稳,节奏分明,不像流浪汉,也不像巡逻警察。我立刻熄灭手电,屏住呼吸。脚步声在十米外停下,一道影子被远处微弱的路灯拉长,投射在我面前的地面上??披风边缘微微摆动,像蝙蝠展翼。
“我知道你在这。”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金属质感,“你在制造一种能让人‘看见未来’的药。”
我没吭声。
“三个小时前,一名毒贩在审讯中描述了他的幻觉。”他继续说,“他说他看到了自己死亡的过程,精确到秒。他还说,有人告诉他,这是‘进化的开始’。”
我心头一震。那是测试者之一,代号“渡鸦”。我本以为他已经死于剂量过载,没想到只是被捕。
“你不明白你在打开什么门。”蝙蝠侠逼近一步,“那种药,不只是增强认知。它会扭曲使用者的时间感知,让他们误以为自己能预知命运。一旦扩散,整个城市都会陷入集体妄想。”
“那你呢?”我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每天戴着面具打击犯罪,不也是在扮演某种‘注定的正义’?你说我在扭曲现实,可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法律最大的讽刺。”
他沉默了几秒。“我不是法官,也不是神。我只是阻止那些想当神的人。”
我笑了,笑得肩膀发抖。“你以为你是唯一一个想改变世界的人?我小时候住在贫民窟,母亲因一场本可避免的医疗事故死去,因为医院说她‘没有支付优先权’。我发誓要变得有钱,有钱到能让整个系统为我弯腰。可当我真的开始爬,才发现这系统根本不在乎你多努力??它只在乎你有没有背景、有没有枪、有没有不怕死的胆量。”
“所以你就造药让人发疯?”
“所以我创造规则!”我猛地站起来,声音在隧道里炸开,“你们这些英雄总说‘守护秩序’,可你们守护的秩序本身就是吃人的!我不过是把隐藏的暴力摆上台面,让人们看清这世界的真相!”
蝙蝠侠缓缓抬起手,掌心是一支注射器,透明液体中悬浮着细微银尘。“这是从你实验室残骸里找到的‘灰烬’改良版。你加了新的成分??来自韦恩企业三年前终止的‘ProjectChronos’实验数据。”
我瞳孔骤缩。那是我潜入韦恩工业网络时顺手偷走的资料,从未对外提起。
“你盗取机密,篡改实验成果,制造违禁药物。”他声音冷得像冰,“现在,交出所有备份和客户名单。”
“然后呢?蹲监狱等你哪天失手杀了小丑,再出来重建秩序?”我一步步后退,手悄悄摸向腰间,“告诉你个秘密??‘灰烬’已经不在我的掌控中了。上周,我把它送给了‘镜像会’。”
他身形一滞。“不可能。镜像会三年前就被剿灭了。”
“是吗?”我咧嘴一笑,“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次你摧毁一个制毒点,另一个就会在完全不同的区域冒出来?为什么你的情报总是慢一步?因为有人比你更早知道你要去哪??因为他们‘看过明天’。”
话音未落,我猛地将注射器砸向地面。玻璃碎裂瞬间,一股淡灰色烟雾腾起,迅速弥漫开来。这是“灰烬”的气化版本,吸入后十分钟内引发轻度预知幻觉。我不确定它对他是否有效??毕竟蝙蝠侠的体质经过特殊训练??但我赌他不敢冒险。
烟雾中,我转身狂奔。隧道蜿蜒如肠,我凭着记忆在岔道间穿梭。身后传来警报声,紧接着是机械运转的轰鸣??蝙蝠车?不,太密集了。我猛然意识到:那是无人机群。蝙蝠侠不知何时已在全城部署了自动监控网络,专为追踪我这种“高威胁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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