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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风平浪静的一次轮回。
也是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
林雨又开始刻她的小木偶,她戴着平光眼镜,从那塞的乱七八糟的戒指里扒出了那能从桌面滚到地上的刀帐,对照着刀帐上的刀剑男士一个一个的雕刻。
从早雕刻到晚,在吃饭时间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口接受来自丙子椒林剑的投喂,手中动作不停,可她精力不够,稍有不慎,刻刀没了力气,从木块上划到指腹,一滴鲜艳的血迹落在了轮廓逐渐清晰的木偶上,她随手把这块木偶丢弃到了垃圾桶里,就想拿起新的木块,重头开始。
但丙子椒林剑抓住了她已经开始颤抖的手,消毒,包扎,然后按住她手臂揉捏,让本就酸软的肌肉彻底使不上力气。
“姬君在急什么?”
丙子椒林剑按摩着林雨的手臂,他垂着眸,紫色发丝垂落到地上,沾起些许木屑,他没有束发,披散着坐在矮案旁,长发在身后摊开,宛若枝蔓生长出茂盛丛林。
审神者的头发,现在没有那样长,长的也慢了,只能堪堪被发簪简单束起,却无法再多做别的造型。
毕竟太长的头发会汲取走身体的营养,于是不记得是哪个轮回,只记得审神者手起刀落,那长发就被丢弃在轮回里。
“只是上瘾了。”林雨一只手无法继续雕刻,于是放下刻刀,青白指尖上留下了长时间捏握刻刀留下的压痕,那压痕慢慢被血色填充,林雨指间随意搓揉了几下,让它的形状恢复的快些。
她抬手,无力的指尖发着抖,她略微停顿的看着自己因为酸软而发抖的指尖,随后不客气的给桌面上一直旁观的花椒饼子一个脑瓜崩。
咚。
花椒饼子木头短手捂着额头在桌子上爬起来,彩绘的眼睛一红一绿,他看了看林雨,然后看了看丙子椒林剑。
“你惹主人生气了!”他叉腰,木偶们的性格不完全和刀剑男士相似,他们只是有和刀剑男士们相似的外形,被林雨赋予了式神的性质,能简单的思考,就和本丸内锻刀室里,那些能从墙壁上跳下来的刀匠差不多的性质。
丙子椒林剑没有回应自己的木偶。
他只问林雨:“危险吗?”
“有点吧。”林雨想了想,这些老刀一个赛一个的聪明,她想瞒似乎也瞒不住。
“我们可以找您吗?”
丙子椒林剑又问。
林雨抬眸,她定定的看了丙子椒林剑良久。
“我从未离开。”
她只答。
有些事,她不能说的太明白,不知不觉间,她居然也成为了曾经自己讨厌的谜语人。
………………
勾吻的刀剑每日会出去巡视一圈见泷原,替代了原本林雨的刀剑男士会做,现在却因为暗堕无法做到的工作,并通过林雨和晓美焰建立了联络。
她已经在林雨的帮助下见过了林雨的刀剑男士们,想要帮助林雨对那些暗堕,甚至开始畸变的刀剑男士进行净化。
可惜,林雨的刀剑男士不是很好说话。
“我没有事。”
“兄长也没有事。”
眼尾蔓延上青绿色骨质鳞片的太刀青年皱着眉,他挡在门前,倒是已经让林雨进了门,可腰间的太刀突出来,隐约的拦住了勾吻进入。
林雨之在玄关瞅了眼,就表情嫌弃的退了出来,她对勾吻道:“变成恶鬼了呢。”
勾吻:“…而且抗拒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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