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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袁真搞的!都是她。
否则,这弘业殿已经是王珍娘的天下。
来了个袁真把什么都破坏了。
她还在恼怒中,玲珑和袁真却上门请安来了。
玲珑神清气爽,原是袁真在园中遇到她,已告诉她说自己劝过太子,太子今天夜里就到凝香殿用膳。
太子已不信属相不合的胡说。
玲珑这段时间几乎不大出殿,又委屈又憋闷。
她与珍娘不和,也不指望她来探望,倒是袁真会来送些小礼物,说说话。
后宫统共三人,玲珑与袁真便亲近些。
这次袁真帮了她这么大个忙,又暗示她的落魄都是王珍儿在背后使的手段。
玲珑仍然有些怀疑,袁真道,“不信,待会你看。”
来到中堂,珍娘端坐堂前,袁真和玲珑行了礼,珍娘不慌不忙用了几口热茶才让她们起来,赐了座。
两人屁股才沾了座位,只听珍娘冷声冷气责问,“昨晚上的饭是新来的厨子做的,袁真,你用的可好?”
“回娘娘话,那厨子刚来,不大习惯,做几次就好了。”
“昨天太子也提这事来着。”她站起来,回话时镇静的态度让珍娘很不舒服。
“这弘业殿,谁主执宫务,你莫非还不清楚?越俎代庖习惯了,以为还在王府?”
“在王府时袁真也不敢僭越半分。”
“换厨子不是袁真的意思,是老厨子得罪太子,被处置了,马上到了用膳之时,才不得已找了个临时的。”
“怎么,太子竟没同弘业殿掌事人提前说一声,那是太子忽略太子妃娘娘,还是厨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惹怒了太子?”
“也不知那厨子现在如何,娘娘不妨招来问问?”
袁真说得诚心诚意,珍娘却不上当,“你是机灵过了头,袁真,现在你是有位分的人,好好守着宫规……”
说话间,却来了个太监,是夏公公,他对着珍娘面无表情行个礼,“传太子口谕,太子妃王珍儿做事狂悖,无视宫规,自今日始禁足栖梧殿,无召不得外出。”
珍娘惊得站起身指着夏公公,“为什么?本宫要见太子当面对质。”
“太子是百忙之中抽空让咱家来传个口谕,娘娘稍安,晚间太子爷自会到栖梧殿与您对质。”
他不理会珍娘,转身离去。
珍娘一屁股坐下来,惊慌的表情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住。
袁真对玲珑使个眼色,想要告退,珍娘指着袁真,“是你!在殿下面前嚼蛆,定是你。袁真,为什么你总和我对着干?”
“袁真不敢。”眼见珍娘失态,袁真不想激怒她。
王珍儿说得对,她现在是良媛,有身份就得守规矩,不能像从前那样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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