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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事确实不能算周悬全责,要怪就怪他刚刚那一瞬没控制住自己的反应,只希望不要有更麻烦的后果才好……
裴迁叹了口气:“先睡觉吧,我知道你担心孙濯,情绪难免有些激动,有市局调查他的行踪,你不用太担心,退一步说,我们也倒下了就真的没人能救他了。”
周悬默认了他的说法,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起渡鸦硬币的事,现在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闭上嘴,补足精力。
“那个……”周悬有些难以启齿,“你睡在里面吧,伤处靠着墙,我不会不小心碰到。”
这话真是又暧昧,又大胆。
连裴迁都觉得他们之间可能真的有点什么了……
可能是这一夜耗费了不少精力和体力,两人的伤都急需修复,所以睡得格外安稳。
周悬醒来的时候接近傍晚,窗外的天还是黑的,给他一种分不清今夕何夕的错觉。
裴迁已经醒了,披着外套坐在书桌前,用手机的灯光照着信封仔细观察上面的细节,注意到他的呼吸频率有了变化便知道他醒了,浅浅看了他一眼。
“饿了吗?我用焖烧杯做了点八宝粥,放在床头了。”
周悬想起睡觉前发生了什么,心里对那人还有愧疚,总想弥补一下,“老裴,我……”
“粥里没放糖,觉得没味道可以去拿包糖粉,在我背包夹层的袋子里。”
周悬走到那人身边,看着那人嘴唇上的淤血就心虚,支支吾吾地问:“你……怎么样了?”
“这觉睡得不冷,我现在还挺有精神的。”
“伤呢?”
“不动就不疼。”
周悬打开房间的灯,小口喝着粥,像只犯错的狼狗一样围着裴迁转圈。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
“信封里的硬币跟我那枚是一样的。”
裴迁主动提起这事让纠结该不该提问的周悬松了口气,“这东西是哪儿来的,你们怎么都有?”
那人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应该是江寻留下的吧,信封上有拆封过的痕迹,江住很可能知道东西在这里,但他没有带走,反而是留了下来。”
裴迁转过头来看着周悬,“留给了你。”
周悬接过硬币看了看,没觉着哪里特别,裴迁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人从抽屉里拿出铅笔,用铅芯侧面在信封上浅浅打了层铅痕,奇迹般地让隐藏的字迹浮现了出来。
“有人留了句话在上面,是隔着几层纸写下的,信封上留下了笔迹的浅印,你来看吧。”
大概是觉得之前从周悬手里抢了硬币和打算攻击对方伤处的举动不太尊重人,现在裴迁把这个了解真相的机会先让给了那人,算是对那件事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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