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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音瞬间觉得心碎的一塌糊涂,她也顾不上关门,包掉了也不管,慌忙地踩着高跟鞋,一把将小包子抱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是麻麻的错,麻麻没有保护好你,珩珩不怕。”
温子珩被柔软温香的怀抱一抱,瞬间哇一声的哭出来。
“呜呜呜麻麻,珩珩不怕了。”
“呜呜呜那个坏姨姨是坏人,麻麻以后不要跟她好,她太坏了。”
“好,麻麻以后不和她好珩珩乖”
温斯年是一路飙车过来,肩上还染细碎的雪花,他站在不远之处,看着女人红着眼眶轻声细语哄着小包子,眸色暗了暗。
小包子哭了好一会儿,累了就被戈音哄着睡着了。
戈音安顿好小包子以后,像是才发现病房里还有个温斯年。
她径直路过温斯年身旁,嗓音有些沙哑,“我们出去谈一谈。”
此时走廊细碎的灯光,朦胧地勾勒着女人精致而美艳的侧脸,几缕发丝俏皮的落在她白皙的脖颈处。
温斯年眸光暗暗沉沉,觉着喉咙有几分蠢蠢欲动的痒意,有些想咳嗽的冲动。
“温斯年,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给你个解释。”
“黎管家家父欠下负债,被高利贷找上门,扬言要剁了她父亲的手,欠债利润已经滚的太过,黎管家负荷不起这笔债。”
“情急之下,给我姨妈打了电话,求助她。但姨妈的条件是,她想要得到珩珩的抚养权,虽然这事情我之前就拒绝过了,黎管家就想私自绑架将珩珩送出去国外给姨妈。”
“这些你去查,我能查的到的你当然也可以查的到。”
戈音语气平淡的说完这些话,然后心里像是轻舒一口气。
和温斯年尝试着做朋友,或许是她异想天开了。
她还想安安分分过完这剩下约定的日子,还是和温斯年保持距离比较好。
戈音刚想转身,手就被拉住,她愣了愣,对上温斯年幽森而深邃的眼眸。
“我也可以解释,我以为你想离开我,你要的只是珩珩,所以你在惩罚我。”
温斯年语气有些生硬,大概没有主动认过错,也没有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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