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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竹也在一旁劝道:“褚兄弟,你看她这么着急,如果那什么神木王鼎真是你拿了,就还给她吧。她还是个孩子,就算行事乖戾了些,这样的惩罚……过了。”
阿紫没有等他解释,直接用手去摸,从上到下,除了敏感部位,全身都搜遍了也没找到神木王鼎。
岂不知楚平生拿到东西的第一时间就送进了随身空间,她能找到才怪。
“敢问夫人,我从水中上来后离开你的视线没有?”
“没有。”
“我一没有离开你的视线,二没有更换衣服,身上因为落水弄湿的瓶瓶罐罐、信号弹、火折子什么的都放在堂屋的桌子上,你说……我就算拿了她的神木王鼎,能往哪儿藏?”
如果他现在的身份不是褚万里,早就劈头盖脸给阮星竹一顿臭骂了,孩子,孩子你姥姥,这孩子手底不知有多少条人命呢。
阿紫一听他把随身物品放堂屋的桌子上了,便舍了他奔回堂屋,叮叮当当一通倒腾,甭管是女主人的东西,还是楚平生的物品,都翻了个遍,阮星竹过去帮忙还被她推了一把,险些摔倒,只能摇头叹气,返回水榭坐着。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堂屋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找到了,我找到神木王鼎了。”
随后就见阿紫端着紫砂茶壶由里面出来,先给阮星竹倒茶赔罪,又给楚平生倒茶赔罪。
“对不起,刚才是我太着急了,原来神木王鼎被我揣进湿衣服里了。”
“阿紫姑娘,以后可不能这样了。”阮星竹喝了口茶说道:“得亏褚先生脾气好,没有跟你一般计较,换成其他人,你是要吃大亏的。”
阿紫像个知错的小姑娘一样,微微低头,两手交叉平放身前,一脸乖巧地道:“夫人说的是。”
楚平生总觉得她的笑容有点假,似乎憋着坏,端起刚刚被她加过水的茶杯喝了两口,在舌尖咂摸一下,感觉不对劲,这味道怎么那么熟悉呢?
该不会是……
不会吧?
楚平生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阿紫,直看得她头皮麻,找了个借口开溜。
阮星竹应该是看到自己的说教颇有成效,把杯子里的茶水两口喝干。
楚平生本想制止,不过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这是凭实力坑娘啊。
既如此,那我就好好配合你一下咯,反正我又不吃亏。
约摸盏茶时间。
“夫人,你没事吧,我看你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
“嗯……我的头……好晕。”
“那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好啊。”
“……”
“你的手好烫,是不是刚才救阿紫,被凉水一激,感染了风寒?你先扶我去琴房,我给你拿药。”
“夫人,小心脚下,要不别拿了,先休息一会儿再说。”
“拿……拿药,我怕睡醒了,淳哥你的病会变得更加严重……嗯……淳哥,你抱我过去好不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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