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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问你。”原体对他的提问似乎稍显诧异，他回道。诺亚挑了挑眉，疑惑地问：

“我们以前见过吗？”

有一说一，他觉得基里曼对他的态度实在是有些奇怪。如果是第一次见面，基里曼不应该会注意到他这个小透明才对吧？

在一众星际战士、活圣人、审判官和大贤者中，虽然他也是活圣人，但刚刚苏醒的基里曼不应该知道他的身份。

换言之。

在当时的基里曼眼中，他只是一名平平无奇的凡人才对，可偏偏基里曼就是点名他这个凡人跟着他。

这其实也可以解释。

在一堆猛男、颠佬和机油佬当中，作为唯一的正常人，诺亚反而显得不正常。不说是鹤立鸡群，至少也是一枝独秀。

但随后发生的事情就没办法用简单的一枝独秀来解释，因为诺亚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基里曼为什么要让他旁听。

就因为他是活圣人？

圣塞勒斯汀不也是活圣人吗？怎么没见他让塞勒斯汀旁听呢？

诺亚唯一能想到的合理解释，就是他们曾经见过。

面对诺亚的询问，基里曼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开口：

“也许，要不你猜猜？”

诺亚一脸黑线：

“我小孩子？还猜！”

诺亚觉得他们铁定是见过，但他没有印象，所以这也许是未来发生的事情。

至于是怎么发生的？

不用问也知道，定是帝皇的伟力！

但基里曼不想说，那他也懒得追问，反正迟早会知道的。

看到诺亚这幅表情，基里曼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看起来有些许的戏谑，但更多的是苦涩。

“最后一句。”基里曼说。

诺亚思忖良久，试探性地问：

“你要不要喊两句？”

“喊什么？”基里曼微笑着问。

“随便喊什么，发泄一下。或者，我回避一下？”

“你都点出来了，再回避又有什么意义呢？”

基里曼的笑容终于收敛，他摇着头没有去看诺亚，在这间圣所中踱步。

“一万年。”

原体喃喃自语，不确定自己在和谁倾诉。他只知道，在它使他发疯之前，他必须说出自己的处境。

自从他回归以来，基里曼不止一次的希望与他的兄弟交谈，至少他们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他的目光掠过悬挂在墙壁上，足有骑士高度的战旗，精工编织的布料上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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