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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辞的手穿插进温砚笙半湿的长发中,隔着发丝一寸一寸的描摹过后颈,觉得它有些碍事,正欲将其拨弄到一边,腰间被极为巧妙的一掐,顿时软下身,徒劳靠在玻璃面上。
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又被吻住了。摇摇欲坠的汗珠滚过眼尾时,虞卿辞下意识睁开双眼,正对上温砚笙眼中更为灼亮的光。
虞卿辞不顾温砚笙在腰间的警告,强势地撩开了她的发。却未料到,冰凉沾湿的长发下,是一片滚烫的肌肤,不正常的体温很快令她察觉到了异常。
这一回温砚笙没有再拦,向来清明的桃花眼中勾出几分懒倦。
虞卿辞还没从刚刚的吻中完全回过神,声音里带了轻喘:“你这是……发烧了?”
“温暨不用点手段,怎么把我跟钟鸣牵线在一起?”
难怪温砚笙给她开门前刚洗完澡,想必是刚压下药性,跟她聊了这么会儿,药性又上来了。
“所以,你刚刚就是这样跟我聊事情的?”虞卿辞又好气又好笑,气温砚笙不顾自己的身体,笑自己主动上了钩。
“是。”温砚笙直白的承认,“我入口的东西温暨也都用了,他不至于害他自己,只是简单的助兴。”
“若是我的答复没能让你满意呢?”
“那就再冲几个冷水澡。”
“哈……”虞卿辞摇了摇头,她自认感情经历不少,还是第一回遇到这样的对手,温砚笙对她狠心,对自己更狠心。
可潘多拉的魔盒在她们第一次相遇在酒吧时,就已经无法被打开,无法再合上了。
虞卿辞气不过,重新扯住温砚笙的领口,用力将人拉向自己,再度吻到了一处。突然的动作令她有些踉跄,身体跟着惯性有向后倾倒的趋势,温砚笙适时揽住她的后背。
虞卿辞不甘示弱的勾着温砚笙的肩转了半圈,将人压回落地玻璃前,指尖寸寸抚过细长脖颈上的经络。
她轻轻吻着温砚笙,像是品尝一盘垂涎已久的珍馐,却迟迟不入正题。
“温砚笙,你的药性又上来了吧?”
虞卿辞吻上温砚笙的耳朵,试图勾起她更汹涌的情欲:“我真想看你为我发疯。”
“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脆弱的脖颈被人握在手中,温砚笙下意识往后仰了头。眼底依旧带着游刃有余的笑,好像一点也不怕。
虞卿辞再次拢住了温砚笙的脖子,从喉咙里带出些许喘:“那就来试试。”
“是吗?”温砚笙低下头,吻落在虞卿辞的耳垂上,轻轻一咬。
方才还十分笃定的声音,顿时变得支离破碎。
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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