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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拿纸巾给宁竹安擦了眼泪,闭着眼睛,颤动的睫毛像小鸟还未学会飞行的羽翼,看得他又想吻,沾着泪的模样显得人似乎快碎,第一次见面时就这么认为的,但那会儿他毫不在意。现在倒是不一样了,心态上今非昔比。
“湿成这样,今天应该不疼了吧。”谭有嚣掰开她的臀瓣,擦拭那一滩泥泞的下体,连他的大腿上沾得都是,最后用了差不多快半包纸才彻底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给擦干净,但留下来的湿印子却消不掉:“安安你看看我这条裤子被你弄得——回去之后又得扔掉。”
宁竹安睁眼看向谭有嚣,头发从耳后垂下来遮挡住侧脸,她抬手摸了摸男人嘴唇上的伤:“你疼吗?”
他的下唇比上唇厚,饱满,因此伤口看起来格外夸张,好像她使了多大的劲儿似的。
谭有嚣弯下脖子,用太阳穴蹭她的手心,半开玩笑道:“不如你拿刀划我的时候疼……当时我可难过了。”
“谭有嚣,你怎么变了?”
男人不知所云地抬起头,什么意思,宁竹安不答,用手指轻轻抚过他生长得浓密的眉毛,除了眼底一点儿自怜的忧伤,她脸上再找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过了许久,她缓缓开口问谭有嚣:“你喜欢的究竟是我本身,还是可能会出现在同样情境下的每一个人?我对你来说是无可替代的吗?还是只要长相、性格、家庭符合得了你的需求,不管现在换做是谁,你都可以轻易地对她们交付真心——不对,你根本就没有心,有心的人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可我没得选啊。”
谭有嚣呼吸一滞,不知所措地看着宁竹安再度决堤的泪水,他像个傻子,连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因为在学会的所有东西里,没一样是教他面对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的。
他迟钝地让她依靠在自己怀里,拿起纸巾给她擦眼泪和鼻涕,宁竹安挡开他的手,但下一秒又被按了回去:“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怕我玩儿你……安安,世界上哪里能找得到和你完全相同的人呢,连双胞胎都有区别……哪怕我们不是通过这样的途径相识,只要遇见你,我肯定还是会喜欢上你。”
有个词叫命中注定,发生什么事,人看似做得了主,但所谓因果因果,种下了因便要接受既定的果,果下再生根,长出来就又是一个因。
宁竹安大口大口喘着气,浸湿了好几张纸巾也没能停住哭泣:“我……我不想……不想给你当情人……我们家都是……从一而终的……我也想要……独一无二的喜欢……”
她哭得谭有嚣心头发堵,焦躁的情绪提醒着他不可以,不可以全心全意地相信一个爱说谎的警察的女儿,她之前都骗过你那么多次了,谭有嚣你难道还要再上当吗?可又有另外一种意识,催使着他想说出“对不起”三个字。
这般异样的感觉之前从来不曾出现过,谭有嚣甩了甩头,紧皱着眉,他的暴躁存在于骨骼之中,是本能和习惯,双眼却迷茫到了近乎透出痛苦:“要怎样做才算是独一无二?安安,在遇见你之前我真的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不信可以去问萨婉……你信我。”
为什么钻牛角尖纠结喜欢的唯一性——大概是饮鸩止渴,要靠这种不健康的方式才能撑下去,喜欢,爱,之类温暖的词汇,可以短暂地成为慰藉,让宁竹安想起自己并非是对人卖笑的妓女,即使被伤害了也显得不那么可悲。
谭有嚣无声安抚了她许久,宁竹安才终于从大哭转为抽噎,就像呛了水的人一样,她转过头去咳嗽,羞耻心跟着回笼,窘迫得她只能爬回副驾驶再继续咳。
男人松了口气,又恢复成以往的漫不经心:“再哭下去,等会儿车变潜水艇了。”
宁竹安默默穿好衣服,对着后视镜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适才哭得太凶,现在整个脑子都闷闷的,她打开窗户吹了点冷风才感觉好受些。
正当她望着窗外黑成一片的绿化带发呆时,谭有嚣拿起手机接了个电话。
“沉警官?这大晚上不睡觉的,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宁竹安听到关键词,猛然回过身去死盯住他,谭有嚣装作读不懂好赖,朝她隔空抛来个飞吻,宁竹安不予理会,扶着车座把身子探到他手边,想听清电话里面在讲什么。
“我懒得骂你谭有嚣,别装不知道,这是我们自家的事,安安她作为家里的一份子,无论如何都得跟我们一块儿回去。”
尽管沉寰宇的语气加以克制,宁竹安依旧听得出其中恼火程度非比寻常,她迫切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紧张得直咬手指。
谭有嚣沉下脸,冷笑道:“这话说得我更糊涂了,请问我又装什么了,你以为我真有闲情逸致每天盯着你家那几口人不放啊?”宁竹安不满他那趾高气昂的态度,急得准备张嘴,被谭有嚣一把捂住:“所以到底什么事?”沉寰宇咬牙切齿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是刚知道没多久——小孩子的外婆今天走了,宁家平拔了她的氧气管。”
宁竹安闻言,胳膊一软栽倒在了男人的肘窝上,谭有嚣扶起她,跟沉寰宇说明天早晨会直接把宁竹安送到陆秋红那儿,让他别着急,随后挂断电话捧起了女孩儿冰凉的小脸:“你都听到了……安安?”
宁竹安目光呆滞地看向某处,口中呢喃重复道:“我得回家,我得回家……”许久,她突然从混沌之中找回了自我的意识,病急乱投医般问道:“谭有嚣,我外婆她真的不在了吗,不会的吧?”
谭有嚣没有回答。预料到她接下来会有的反应,提前将她紧紧抱住:“那种状态,死了算是解脱。”
道理宁竹安都懂,但这话谭有嚣最不配说。
死的为什么不是你?她想恶毒地质问谭有嚣,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全家人的生活怎么会开始迈向错误的方向?凭什么你作为一切因果的起始点却还能活得很好?
但是不行,她的教养让她说不出口,咬碎了牙齿也只能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恨是痛苦的,而不恨会更加痛苦,经历的一切,所有情绪,都与曾经期盼的未来背道相驰,她像被连根拔起后肆意弯折扭曲的植物,哪怕重新养起,也必然再不能回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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