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调研组离开后的那拉村,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平静。
清晨的薄雾依旧笼罩着山谷,鸟鸣声从雨林深处传来,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从前。但村民们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祠堂墙上那份用“林语”符号标注的地图旁,现在多了一份省政策研究室的公函复印件,上面盖着红色的印章。
岩叔起了个大早,像往常一样巡视药园。七叶莲长势良好,新发的嫩叶在晨露中闪着光。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触摸叶片,感受着那种生命特有的韧性。
“岩叔!”阿木从石板路那头跑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县林业局刚来的电话,说申报自然保护区的材料清单发过来了,让咱们尽快准备。”
岩叔站起身,接过那叠纸。密密麻麻的条目,从地理坐标测绘到物种名录统计,从社区历史文献到生态监测数据,足足有二十多项。
“这么多……”阿木有些发愁,“咱们哪有这些技术啊。”
“没有就学。”岩叔的声音很平静,“调研组说了会支持,不是空话。兮若和槿之也说了,会帮我们。走,先去祠堂,把大家召集起来。”
上午九点,祠堂里又坐满了人。但与三天前不同,村民们脸上少了几分焦虑,多了几分决心。
岩叔把材料清单投影在白色的幕布上——这是调研组留下的便携投影仪,说是“借给村里用”。
“这些都是咱们要准备的东西。”岩叔指着清单,“难不难?难。但再难也得做。因为这是在给咱们的雨林办‘身份证’,有了这个身份证,就谁也动不了了。”
“岩叔,这测绘什么的,咱们哪会啊?”一个中年汉子挠头。
“不会就请人教。”岩叔早有准备,“槿之说了,他会联系大学的志愿者,帮咱们做基础测绘。咱们自己要做的是把祖辈传下来的知识整理出来——哪里有什么树,哪里有什么药,什么时候开什么花,这些只有咱们知道。”
许兮若站起来补充:“其实大家已经做了很多。阿木他们整理的‘林语’符号系统,岩叔记录的药材生长周期,还有每家每户看护林地的经验,这些都是宝贵的资料。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这些分散的知识系统化、科学化。”
高槿之调出电脑上的模板:“我设计了一个简单的记录表,大家每天巡林的时候,可以记录看到的动植物变化、水源情况、树木健康状况。日积月累,就是最真实的一手数据。”
会议开了一上午,任务被分解到每家每户。年轻人负责学习使用简单的测量工具,中年人负责带领实地勘察,老人们负责核对传统知识的准确性。那拉村从未如此系统地审视过自己世代居住的这片土地。
散会后,许兮若和高槿之被岩叔留下。
“兮若,槿之,有件事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岩叔的表情有些严肃,“调研组走之前,陈副主任私下跟我说,建议我们尽快成立一个正式的‘社区保护委员会’,把保护雨林这件事制度化。你们觉得该怎么弄?”
高槿之思考片刻:“这是好事。但关键在于,这个委员会必须真正代表村民,有决策权,而不仅仅是形式。我建议参照一些成功的社区保护地经验,制定章程,明确权利和责任。”
“章程怎么写?”岩叔问。
许兮若从包里拿出几份资料:“我收集了国内外一些社区保护地的案例。有的采用‘长老议事会+村民代表大会’的形式,有的成立‘生态合作社’。但核心都是:土地和资源的决策权在社区,外部合作必须经过社区同意。”
三人讨论到午后。阳光透过祠堂的木窗格,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岩叔听得很认真,不时在本子上记录。这个六十二岁的老人,正在学习如何用现代的制度设计,来守护最古老的传统。
“还有一件事。”岩叔合上本子,目光在许兮若和高槿之之间移动,“你们俩,是不是该给自己放个假了?这几个月,从研讨会到调研组,你们几乎没休息过。”
许兮若一愣,随即笑了:“岩叔,我们不累。”
“不累是假的。”岩叔摆摆手,“今天下午,你们别工作了。进雨林走走,不是考察,就是走走。听说‘望天树’那边开了种罕见的花,几年才开一次,去看看。”
高槿之看向许兮若,眼中带着询问。许兮若犹豫了一下,终于点点头:“也好,我们去收集一些植物影像资料。”
岩叔笑了:“对,就是收集资料。”
午后两点,许兮若和高槿之背着简单的装备,沿着熟悉又陌生的小径向雨林深处走去。这一次,没有调研组成员,没有任务清单,只有他们两个人。
穿过一片竹林时,高槿之自然地伸出手,拉住许兮若的手腕:“小心,这儿有青苔。”
他的手温暖而稳定。许兮若微微一怔,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走过湿滑的石板。两只手就这样一直牵着,直到小路变宽也没有松开。
“其实,”高槿之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岩叔说得对,我们真的该休息一下了。”
许兮若侧头看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跳跃。她注意到他眼下淡淡的黑眼圈,还有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这几个月,他瘦了一些,但眼神更加锐利了。
“你累吗?”她问。
“累。”高槿之诚实地说,“但值得。”
他们在一处溪流边停下。水流清澈见底,能看到小鱼在卵石间穿梭。高槿之放下背包,取出水壶装水。许兮若则蹲在岸边,用手指轻轻拨动水面。
“兮若,”高槿之在她身边蹲下,“等这件事告一段落,你想做什么?”
许兮若沉默了一会儿:“我想继续做社区保护的研究。那拉村的经验如果能总结出来,对很多类似的地方会有帮助。你呢?”
“我想办一个摄影展。”高槿之说,“关于人与土地,传统与现代。不止有那拉村,还有其他正在经历同样挣扎的地方。让更多人看见。”
“很好的想法。”许兮若由衷地说。
(HP同人)HP之冰王子的面具 都市:我,反派男配? (综漫同人)迫害文豪演绎DIO名场面之后 他暗恋的星星 旋风太极李二海 一把三棱军刺闯异世 从华山开始天道酬勤 钟情未然 友人帐:我在茶馆说书那些年 疯犬和他的冰山美人 黑天鹅之吻 学霸不懂言情 病美人假皇子重生了 一条咸鱼嫁太监,我彻底躺平了 快穿之我不是主神 宋穿之王爷他个个马甲都宠我 (HP同人)HP之魔王的盛宴 网游天龙:我的外星部队有亿点强 穿书后拯救虐文清冷美人 怎不思量
在宋思瑜眼中她和傅东珩的关系利益分明,无关情爱,哪怕两人在无数个深夜相拥而眠,也不过是同床异梦,后来,他的白月光归来,她识趣地递上一纸离婚协议书股份还我,婚离了!男人却霸道地把她抵在办公桌上股份是你的,傅太太的位置也是你的,但阿瑜,你是我的。...
快穿之女主她有点病简介emspemsp关于快穿之女主她有点病注意本文女强,女主心机婊表演狂,满级攻略打怪苏爽,女主本身就是最强金手指顾念之上辈子坏事作尽,最终落得了一个六亲不认英年早逝的下场。死后却没想到入的不是那十八层地...
和总裁一夜欢愉后的正确打开方式。她跑,他追。她遇到前男友纠缠,他搂着她的腰一脸好奇的问道身为现男友,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个前男友?尚浅默,众人默。前男友和同父异母的妹妹的订婚宴上,她大礼相送,引得如果您喜欢腹黑娇妻怀里来,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和陆北川领结婚证的那天,安夏觉得自己幸福的拥有了全世界。可婚后的三年安夏犹如受了活寡受尽羞辱。直到看到新闻上丈夫和前女友高调秀恩爱,安夏才知道陆北川不是不会爱人,只是不会爱她。心死之后,安夏留下离婚协议,丢下婚戒,远走他乡,从此杳无音讯。那天之后,人人都传陆北川疯了。掀翻全城找遍每一个角落只为了找一个普通的素圈戒指。多年后的庆功宴上,独自端酒坐在角落里的陆北川看着人群中十分耀眼的,已经功成名就,身边桃花不断的安夏彻底红了眼。要是夏夏能再回头看我一眼,我这辈子就算无儿无女孤苦一生也无悔了。躲在桌脚边,长相跟陆北川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包子听到后屁颠屁颠凑过去。爸爸,你要是无儿无女,那我是谁的儿子啊?...
林青衫在女尊世界已经非常成功。他修为强大,地位尊崇,还是一国丞相,托孤大臣。但是,就在他准备还政之时,女帝的一杯酒,让他原形毕露。原来,我的丞相是魅魔体质啊?...
陆千帆坐在A城一个大厦的办公楼里。他解开蓝色西装的扣子,露出白色的衬衫,身躯向后微微靠着椅背,顺手翻开桌子上的文件。一旁的手机忽然有来电显示。陆千帆接通电话,只说了几句话,就听见门外女秘书的声音。沈嫣然小姐,我们副总监说,他工作时不许有人打扰他。沈嫣然声音咄咄逼人。滚开!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公司,竟敢拦我?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