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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多来的执着、相思、爱恋,韵诗终于选择放弃,要更正一下,是不得不放弃。伤得太痛的时候,真的会放开。
她如常跨出公寓上课,却该死又遇上天宇,没法子,左邻右里,不遇上才怪吧。今趟,倒是天宇先开腔:「早安。」她只是点头微笑,便越过他走上升降机前。天宇继续趋上前,问:「你行动不方便,要不要先唤计程车?又或让我送你?」
韵诗跟他之间,稍稍拿开一段小距离,又轻捥他的好意:「不用了,这小伤我应付得来。」小伤?天宇把目光放在石膏上,那里来的小伤呀!但是,对韵诗来说,皮外伤真的是小菜一碟,因为只要把身子养好,伤也随之康復过来。而天宇给她的伤,却非短时间便好得来,又或再要花上一个十年……更甚拿一辈子才可让伤口不再晓痛。
一会,二人从楼顶落到地面,韵诗首个衝出升降机,没有理会身后的天宇。
在这情况下,天宇才明白他一直对韵诗的冷淡是有多过份。
韵诗走上大街,映入眼皮下是一辆眼熟的车子,而下车的人更是这几天连日照顾她的山本寒。
「你、你为什么在的?」精明的她也猜想不到这男人的主意。「除非你行程历的时间表是假的,不然我也不会见到你。」多么理所当然的口吻,她当下明白前天他答应她出院的原因了。
「韵诗?」她忘了有个更大的麻烦在身后。如果在二人中作选择的,她最不想见的是天宇。她先转身,故作松容跟他介绍:「这位是山本先生,是来接我上课的。」语毕,便登上车子副座去。
山本寒留意到她那不寻常的爽快和天宇的错愕,就感到一阵趣味。「放心,我会安全送韵诗到学校。」他拋下如此挑衅性的对白后便回到司机座,开车驶离天宇的视线。
「凌韵诗,你是不是在骗我?」
韵诗悄作停顿,盘算怎样回答。
「如果……你觉得跟已有女朋友的前度纠缠是没有问题的,那当我骗你。」一句简单的答覆已经将二人关係划分清楚。
「分手以后不可以是朋友?」而且他眼看的不是如此。
「或许因为爱了,所以接受不一墙之隔的他跟女友发生关係。」她又停了会,望望周围环境,问:「你怎知道我学校在这附近?」
山本寒投她一记白眼,似乎他不太想回答这愚蠢的问题。他扭转駄盘的同时,也将问题拉回她跟天宇去:「你承认自己还爱他吗?」
「现在不爱。」韵诗反射性回答,看来她已经成功麻木自己。
真的不爱吗?山本寒知道她连思考的一秒都没有,证明是将这句话反覆唸上好几百回,让自己相信已经不爱他。忽然,他觉得她是个可怜的女孩,也替她心痛。如果可以,他有衝动回去给那男人揍上一拳。
等一下,他为什么要替她着急?他又不是她的谁人。想及此,山本寒对于方才的念头感到莫名其妙,为了不让自己乱想,于是伸手扭开播放器,柔情的音乐弥漫这架车子里。
车上的二人,各思着是不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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