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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留在病房里被这两个人摧残,宋景明颠三倒四又聊了几句,连午饭都没蹭,就匆匆离开了医院。
他走后,秦砚回到床边,察觉到被傅岳庭盯了一路,在沙发前坐下才问:“看什么?”
傅岳庭说:“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就让宋总知道我们的关系。”
秦砚拿起手机,点开辛曼发来的邮件,闻言回道:“你不希望我这么做?”
傅岳庭说:“当然不是。”
如果可以,他更宁愿全世界都立刻知道,秦砚是属于他的。
可宋景明是秦砚最亲密的人之一,由秦砚主动、亲口告诉宋景明这个消息,对他而言意义截然不同。
秦砚也很清楚他的想法,但没有戳穿,只淡淡说:“他早晚会知道。”
早晚会知道。
这代表秦砚并不把这段关系当做敷衍的应付,也不是为了摆脱他的纠缠才随口答应。
笑容忍不住爬上傅岳庭的眼底。
他看着秦砚处理文件时的侧脸,忽然有些庆幸。
庆幸没有错过和秦砚结实的契机,庆幸走进了秦砚的生活,庆幸秦砚对他也有一丝回应,甚至庆幸这次住院。
庆幸每一个点滴,让他终于得到了和秦砚试一试的机会。
然而很快,他收敛起笑意,皱眉说:“你脸上好像沾了东西?”
秦砚看向他:“什么东西?”
“我也不确定。”傅岳庭在脸上略微示意,“就在这里。”
秦砚放下手机,按他提示的区域擦过:“好了吗?”
傅岳庭摇头。
“现在呢?”
傅岳庭还是摇头:“没有。”
见秦砚准备起身,他又说,“你靠近一点,我帮你擦掉。”
秦砚的犹豫只有一个瞬间。
看到傅岳庭已经抽了纸巾伸手过来,他往前坐了坐。
因为手臂的伤口,傅岳庭的动作好像有些力不从心:“再近一点。”
秦砚依言倾身过去。
傅岳庭上半身也探出病床边缘,抓着纸巾的手擦在秦砚脸颊,胡乱擦了一个来回,接着划过耳侧,按在了秦砚颈后。
秦砚望进他近在眼前的眸子里:“你在做什么。”
“别动。”傅岳庭黑沉的目光却避开他的视线,在他的脸上巡视,“让我看看还有哪里没擦干净。”
然后趁秦砚放松警惕的这一刻。
傅岳庭压不住即将翘起的唇角,在暴露的前一秒低头吻住秦砚的薄唇。
他腰腹以上的部位全部悬在半空,动作正在挑战人类极限。
“你是想摔下去吗。”秦砚抬手接住他,只感觉身上传来的重量越发下沉。
“没关系。”近在咫尺的呼吸还在纠缠,傅岳庭被他开口说话时张合的唇瓣摩擦着,眸光里是还不够自然的镇定,向来低沉的冷冽嗓音变得轻柔,“我知道有你在。”
秦砚动作微顿。
门外这时传来敲门声。
是护士把饭菜送了上来。
秦砚回过神,帮傅岳庭坐回病床,让护士把午饭放在小桌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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