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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姝为其褪去中衣,沉默须臾后,“叔公为什么要帮我呀?”
这是她从昨晚回来后就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
尽管在她看来他哪都好,但按常理说,他做事那么怕麻烦,别说别人的事了,就是他自己的事很多他都不上心。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早上却愿意帮她作弄夙馨玉。
这不是很奇怪吗?
夙珝将手臂放下来,指腹下的柔嫩触感让他指尖几不可见地颤了颤。
“你以为?”他不答反问。
雪姝红着脸为他褪下最后一件小衣裳,说:“不知道。”
夙珝微微勾唇,“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雪姝摇头,“真不知,他们都说叔公你脾气不好,可在我看来叔公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脾气最好的。”
显然,夙珝被她这话取悦了,笑出了声,“说本王脾气好的,你这丫头还是第一人。”
雪姝撇嘴,撩起他的头发轻轻往他身上冲水,“我可不是为了讨好叔公才说的,真心话。”
夙珝大笑,随即嘲讽似的道:“敢在本王面前说真心话的还没有几个。”
雪姝瘪嘴,没听出他话中有话,心想这有何难,若非不想现在就把他吓到,她能马上给他说一箩筐。
“所以叔公能为我解惑吗?”雪姝问。
夙珝心情大好,没等雪姝多想,立马就给了她一个理由:“本王觉得你挺有本事。”
哈?
雪姝不明白,正想问,就听他说:“在宫里能把日子过得那般清苦的,也算一种才能。”
雪姝:“……”
雪姝不知道该怎么接他这话,为避免他嫌她聒噪,便没有再追问,而夙珝也没有再说话。
偌大的浴房被一股暖意包围,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间,朦胧的热气包裹着两人,柔和温暖,静谧和谐。
夙珝自记事以来便不曾让人伺候沐浴了。
此时此刻,闭上眼,感觉似乎更敏锐了,身后的指尖从皮肤上划过,宛如一片羽翼拂过,他的心也跟着微颤。
分明不冷,被她抚过的地方却有些发麻,心里更莫名升起一股躁动。
男女之事上,他一向看得淡,亦不想费那个心。
放眼大贤,他自认没有哪个男人在自制力上能比得上他的。
然眼下被身后之人这么碰着,夙珝竟觉得有些发热。
雪姝双颊通红,她现下看起来是在给她自己洗,对方的眼睛也一直闭着。
但看到的却是属于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从她身上划过的样子,她有些控制不住想起上辈子的那一晚,便是这双手,一点点夺去她的意识与呼吸。
实在过于羞耻,她甚至不敢去看他是否有睁眼。
小会儿后,也不知是不是被热水熏得头脑发热,她鬼使神差地打破两人间的沉默,“叔公也会帮我洗吗?”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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