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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抚过她的眉眼:“南宫小姐还记得那夜?”
南宫诗蕊望着他,怎会忘?
因着自己的身份,她出来玩,除非她同意,胆敢强夺掠吻的,几乎没有,他是第一个。
那日回到家后,她拼命的回忆这个人,终于想起,初次见面是在天銮集团。
萧昊天,萧昊天
她拿着他的名片,很快的查到了,原来是海城军阀萧家的第四子。
南宫诗蕊微挑眉,轻笑:“记得,四爷吻技了得,想必没有几个女孩子能忘得了你。”
话音落,她手被他牵起,轻轻一拉,整个身子都倒在他怀内。
两个人凑得极近,他的手轻搭在她腰上,脸靠过来凝视着她:“换个地方,如何?”
地下一层,有一间牌室,他们几个偶尔会在那开局。
他知道密码。
蓦然间,她的心竟急急地跳了一下。
没等她反应,萧四爷拉着她就走,穿过长廊,绕到中庭,下了垂直电梯。
提琴声骤然扬起,她盯着他脚下的黑色皮靴,一步步,似是踩到了她心上。
被他握着的手心竟也出了层薄汗。
他步子很快,没顾上她正穿着高跟鞋,等门开后,萧四爷直接用脚往后踢,“砰”的轻响,房间更暗了些。
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甚至连灯都没有开。
最暧昧的暖黄窗幔,透着那么一点点光,只够她看见他模糊的轮廓。
她后退。
墨镜被他拿下来。
“四爷这么着急做什么?不跟我聊几句?”
她抓着裙摆,按下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惊慌。
耳唇均被他濡湿,他低声笑问:“聊什么?聊酒?聊人生?亦或是今夜月亮有多圆?”
他的手,轻拂过她的锁骨:“宝贝儿,我想,我们这种人没必要…”
雪腻酥香,是君上咬。
他是谁,猎艳之前怎会没调查过她的背景,她的兴趣爱好。
只谈情不说爱,游戏人生开心就好,他从不碰清白的女人。
“有意思,哪有什么天长地久”这是他拿到她资料后,说的第一句话。
桌沿压着南宫诗蕊的腰很不舒服,她皱了眉,呼吸时重时轻。
“真想听什么?我只能说,你很性感”他边亲边说。
从第一眼见到她,那种艳而不妖,挑逗的眼眸简直要命。
她咬着下唇,将他推开。
脚尖下地,她撑着牌桌起身,伸手将地下的外套拾起,掸了掸挥尘,抬着懒散的眼神看他一眼:“今天不行。”
“哦?”萧四爷走近,帮她捋乱了的发,好整以暇地低头瞧她:“是不方便?”
南宫诗蕊点头,轻声应了一句。
“那我等你,打我电话。”他笑着,抬起手腕滑过她的下颚,从旁捞了自已的夹克,推门而出。
飞瀑庄。
新闻主播干净的嗓音在餐厅内寥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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