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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刘备终于下了决心（第1页）

听完了法正的一番分析，再加上一番恭维，刘备的确是有些动心了。

亲自带兵去攻打汉中，麾下有千军万马掩护，即便是败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伤及到自己的性命。

自己一向擅长溜之大吉，到时候可以一看势头不对，就立刻逃之夭夭。

而如果继续待在成都的话，整天跟吴氏和孙小妹两个活宝待在一起，可是随时都会小命不保。

但刘备此时心中还是有所顾虑。

“孝直啊，其实我们前面连败两场，也并不完全是因为我们的实力远远不如曹操，而是另有原因。”刘备又说道。

法正虽然大致能猜出一些，但还是想听听刘备到底怎么说，于是问道：“哦？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第一场仗，我派出了张飞、马超、吴兰、雷铜、任夔几个将军，这个阵容还是十分强大的。虽然吴兰、雷铜、任夔不是什么名将，但张飞、马超可都是我麾下数一数二的猛将啊！但我们为什么最后还败得那么快，又阵亡了吴兰、雷铜、任夔三个将军呢？就是因为张飞从中作梗！他先是佯攻武都、阴平，嘴上说是诱敌深入，实际上则是在给敌人通风报信。主力部队都前往了武都和阴平之后，张飞又派吴兰、雷铜、任夔几个人前去攻打曹军，结果就全都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马超虽然也是一代名将，但他却不敢违拗张飞的意思。张飞跟我的关系路人皆知，马超又哪敢对张飞提出质疑。也就是说，第一次发兵，张飞是全军的统帅。统帅不想打胜仗，这仗肯定就赢不了。”刘备滔滔不绝地讲述道。

法正之前也听黄忠说过这些事，又明知故问地道：“主公，那张飞为何要如此行事呢？”

刘备叹了口气道：“张飞的老婆是夏侯氏，夏侯氏是夏侯渊的侄女，所以张飞跟夏侯渊的关系很好。夏侯渊又是汉中的最高统帅，张飞肯定不想跟夏侯渊大打出手啊，于是就故意打了一场败仗。”

法正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第二场仗呢？也是张飞从中作梗了吗？”

对于第二次出兵攻打汉中，法正并不了解其中的细节，于是想向刘备打听一下。

刘备又接着讲述道：“第二场仗，我是在万般无奈之下，才被迫发兵的。当时的背景是马超、黄忠都来找我请战，吴懿又带着益州本地的一帮将军来找我理论，场面闹得很大。为了给将士们一个交代，我才派出了陈式。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只不过是想让陈式过去走走形式、装装样子，跟曹军比划两下就回来。可陈式那厮倒好，在马鸣阁遭遇了徐晃的埋伏，把十几个营的弟兄挥霍一空，最后自己却毫发无损地回来了。我本来是想借曹军之手除掉陈式，却没想到该死的人没死，不该死的人死了个精光。”

法正又问道：“主公，那这场仗张飞没有参与啊？”

刘备摇了摇头道：“应该没有。也根本不用张飞参与啊，陈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之前我都没听说过这个人，他又怎么能是曹军的对手呢？”

法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刘备又十分为难地道：“现在最让我感到左右为难的地方是什么呢？我亲自带兵去攻打汉中没问题，不但可以遂了全军将士的心愿，还能避开吴氏和孙小妹两大瘟神。但张飞那边我却交代不过去。张飞之前跟我说过，他跟夏侯渊私交相当不错，两人也有过约定，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和平相处、不动刀兵。如果我亲自去攻打汉中的话，就等于是违背了张飞和夏侯渊之间的约定。张飞是我的生死弟兄，夏侯渊又是张飞的叔丈人，我实在不好意思对夏侯渊下手啊！”

法正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了刘备目前的唯一顾虑。

刘备其实很想离开成都，亲自带兵去攻打汉中，但他又觉得那样做对不起张飞。

毕竟夏侯渊是汉中的最高统帅，而他跟张飞又有姻亲关系。

法正沉吟了一下，口若悬河地道：“主公，有道是：独宠一臣，尾大不掉；独宠一妃，鸡飞狗跳。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张飞，就得罪全军的将士啊！主公更不能为了照顾张飞的感受，而将自己置于险境之中啊！如果主公顾及张飞的感受，那就不会亲自带兵去攻打汉中。这样一来，不但全军将士怨声载道，您也只能继续待在成都，时刻受到吴氏和孙小妹两个毒妇的威胁。您刚才也说了，微臣也不可能一直看着孙小妹，万一哪天她趁微臣公务繁忙的时候，再组织她手下的那一大帮人加害主公，那可是后果不堪设想啊！还有那个吴氏，她连续两次堕胎之后，如今已经丧心病狂了。吴氏杀了您府上那么多下人，也总有斩尽杀绝的一天，到时候岂不是就轮到主公您了嘛？”

刘备听得瑟瑟发抖，不由连连点头。

法正又接着道：“主公，古人云：臣与主同者昌，主与臣同者亡。您是主，张飞是臣，他得听您的，而不是您得听他的。再说此番实在事关重大，如果您真听张飞的，那岂不是喧宾夺主、本末倒置了嘛？”

刘备点点头道：“嗯，我是主公，在大事上的确是应该由我说了算。”

“再者说，张飞虽然跟夏侯渊私下里达成了协议，但这个协议并不是正式的，也肯定长久不了。夏侯渊并不是曹军的真正主帅，曹操才是曹军的真正主帅。就算夏侯渊想跟咱们和平共处，曹操也肯定不会答应啊！没准儿用不了多久，曹操就走马换将了呢！到时候再调个别的将军来镇守汉中，那人又一心想要讨伐益州，那时候我们可就被动了！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啊！”法正又继续不厌其烦地劝道。

刘备沉吟半晌，正色道：“看来这次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再顾及张飞了！我意已决，即日我便亲自带兵前去攻打汉中！”

法正欣喜若狂地道：“主公英明！”

刘备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孝直啊，到时候你就留在成都镇守咱们的老巢吧。我不在的这段期间，你一定要帮我盯紧了吴氏和孙小妹，千万不能让她们再闹什么乱子了！”

法正连忙道：“主公放心，微臣定然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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