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道现在走廊是什么情况。
隐隐地能听到尖叫声。
我冲出厕所,发现外面的书包堆得跟小山一样高了。
下课铃声早就停止,走廊那头的丧尸跟晃过神来似的,纷纷转过头来。
它们拖着脚步,朝这里走来,估计是人类的气味或者是热辐射,反正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吸引吧,它们显然加快了脚步。
一个个“咳咳咳”喘着粗气来了。
段凯、张檀言、杜隆和其他几个男生紧张兮兮地躲在书包堆叠而成的简易围墙后面,等待着结果。
“砰”。
第一个丧尸狠狠地撞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金属摩擦地砖的声音,十分刺耳。
随后,更多的丧尸涌来,不停撞击着桌子。
“咚”的一声,最上面的书包掉落在地。
刹那间,半个血淋淋的丧尸头颅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鬼啊!”
一个叫彭涛涛的怂货吓得跳着逃回了教室,还顺带关上了门。
卧槽?
说好的患难与共的呢?
眼看形势危急,我来不及多想,急忙高声呼喊:“把书包顶上!其余的人抵住书包啊。”
张檀言第一个扑上去,用身子抵住了书包,然而更多的书包却接二连三地从上方滑落下来。
这下更清楚了,隔着桌子,可以看到估计有百来个丧尸已经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它们一个劲地往前挤,有些椅子脚都插进胸腔了,血流了一地,还在那里张牙舞爪地往前抓着。
“你这么急,我来送你上路!”
我怒喝一声,双手握紧砍刀,从上至下就是一个暴击。
那个丧尸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瞬间爆裂开来,直接一分为二,一路开叉到了胸口。
幸好我力度掌握得刚刚好,不然面前的桌子都要被劈成两半了。
“叮——丧尸币1000已入账。”
“我去尼玛的!”我随手就是一个横劈,前面一排的丧尸被我削平了,鲜红的液体爆射出来,溅了一走廊。
“叮——丧尸币4000已入账。”
“我不想死啊!”
又有人跑了,不过他们一见门被关了,开始一个劲地敲门。
“开门啊,开门啊!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敲门有个屁用啊,还不如回来帮忙。”段凯用背抵住书包怒吼道,他几乎被上面的书包埋住了。
眼下局势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局之中:最前面一排的丧尸都被我干掉了,形成了新的屏障,后面的丧尸被挡着一时半伙又过不来。
这头算上我,还有段凯、张檀言、杜隆等几个人顶着,还有五个狗日的在一个劲地敲门。
他们敲急了,开始踢门,几下子就把教室门给踢开了。
我去踏马,有这个劲不知道来帮忙。
闯王围城,带10亿白银穿越崇祯 都末世了,人生躺平系统才来? 大明山贼王 枫修记 手握镰刀,神明也噶了 被青梅竹马拒绝后被神明赐下权柄 对的时间遇到你 我可洞悉天地秘语 红楼:从状元到皇帝 时间之王:我是假面骑士时王! 道友,你听我解释啊! 让你拍三国,你居然真跑去东汉 始更 二凤惊了,朕的武将投敌了! 纳米边界:地球危机档案 逆袭人生:从工地到董事会 叫姐 冲榜拿首杀,战力等级都第一 到了七零大展身手 综穿之雪色随心
八零暖婚司少宠妻超级甜简介emspemsp关于八零暖婚司少宠妻超级甜林茵发现自己穿到八零年代那一刻就知道,她成为首富的机会来了!被亲生父母抛弃,她才不在乎,努力赚钱孝顺养父母。被同学排挤,无所谓,她投资研究项目很忙的。司睦深是个军人...
(含芳儿小说,言情系列)商场如战场,利益至上的职场生涯,三方鼎立似乎变成了不变的法则。任郑温三大垄断资本市场的龙头企业也变成了幕后操纵市场的大佬,三方的较量更是与日具增,激烈非常。如果您喜欢逆风向,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萧舒婉,你别太过分,谁家养金丝雀,不给饭的。于清欢,你就没有,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怎么,你有意见!某人眨巴着眼睛,含着泪水,愣是没敢说出一个不字。谁让人家是债主,而她于清欢,是赎罪的人呢。这个金丝雀,纵使再不值钱,也要坚持到底!直到某一日,金丝雀累了,一切,似乎都有了改变...
快穿之娘娘又跑了简介emspemsp甄善,貌若天仙,心若恶鬼生前为祸国殃民的妖妃娘娘,死后是搅得地府不得安宁的恶鬼阎王为了送走这位姑奶奶,奉上了一份成神卷轴娘娘,您还是踏着祥云,去祸害神吧!成神需条件,请娘娘收集百位上神大能的心!...
轻松爆笑,甜宠有脑!传说中,一品军侯寒铁衣相貌狰狞,常年玄铁遮面!前任宠妻碰落玄铁,惊恐一瞥,惨遭灭门!坊间风闻嗜血军侯有意续弦,小家碧玉争相扮丑,大家闺秀匆匆下嫁!叫相公!江暮雪嗤之以鼻,我掌管偌大产业,向谁低过头!就不叫!有种杀了我!寒铁衣心中冷笑,我统帅百万雄兵,治妻治不了,谈何治军!杀了多可惜!他缓缓抚上她的额头,听说南楚有种鲜食猴脑的吃法她扑通一声跪拜于地,声泪俱下,相公!寒铁衣眉头微蹙,我是死了么!不不不,相公身康体健满面红光,龙精虎猛,必会长命百岁,颐养天年,相公威武!一日,玄铁面具意外跌落,露出的竟是与某人一模一样的俊美脸庞!原来当初她被选中并非偶然,而她的相公到底是谁?如果您喜欢相公好威武,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陆文二十岁入赘到李家,从农村户口一跃成为城里户口,婚后育有一对龙凤胎,外人觉得他祖坟冒青烟,被肤白貌美的城里小姐看上,婚后生活幸福美满。殊不知他在李家屋檐下生活,被当作牛马使唤,处处挑刺,没有任何的地位可言,随时担心被扫地出门。可为了一双儿女,他尽力忍着,相信抚养一双儿女长大成材,熬死两个老东西便能苦尽甘来。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