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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魏忠贤这辈子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唯独没有对不起皇帝!”
“咱这辈子唯一的念想,就是想多当几年九千岁,咱家一个阉人,威风威风又有什么不行?”
“先皇都准我,他崇祯小儿不答应?他是踩着老奴搭的梯子上来的,狗东西!明皇帝好的没学到,反倒是把刻薄寡恩那一套学了个全,信王没上位之前,可不是这样……”
魏忠贤飙泪,发疯似地大吼大叫,一阵宣泄后,双手盖着脸,肩膀不住抖动,声音无比哽咽。
“没有咱家替他压制朝政,往后,那些东林党能把屁股骑到崇祯帝的脸上。”
“你们还真当咱家是奸贼,恶贼,狗贼啊!咱家走之前,东林党的官员就在嚷嚷着要加三饷——辽饷,练饷,剿饷,并且分派到西北等地去,江南不动,动西北。商人不交税,让农民交!哈哈哈,这大明没有多久了,不会超过十年!”
“东林党人只顾自己团体的利益,根本就不顾天下人的死活,一口一个为民请命,一口一个光大正直,最坏的就是他们,良心生脓疮!都他妈该剥皮抽筋填稻草,亡明非咱之罪,而在于那些文武百官。”
“沈炼,卢剑星何去何从,尔等还不知道吗?”
魏忠贤最后一声厉喝。
让沈炼、卢剑星两人说不出话来。
沈炼朝卢剑星看去。
卢剑星轻轻摇了摇头。
“难道你立生祠,收集众生信念,也是为了朝廷?不过一巧言利舌之徒罢了。”
沈炼沉声道。
“你懂个屁!”
“天启帝修行《厌胜术·鲁班书》中有一套乙木长生诀,若是成就了,那就是不灭法身,能够再续八百年国运……只是道法渺渺,龙气难以为计,众生香火明面上拜的是我这个九千岁,实际上供奉的是那一株神秘的长生木。”
“长生木,长生果,哦,对了,沈炼,咱记得你是被炎帝之女,精卫神点中之人。”
“呵呵,想必那丝丝缕缕的神魔之力,你已经炼化全身,若是多了这一枚长生果,踏入先天轻而易举,甚至就算是成佛做祖的武圣境界,也是近在咫尺!”
“那可是足足三个甲子的寿命,你舍得吗?卢剑星你也如此,长生果只有一枚,现在就看你们的咯……”
魏忠贤声音拖长,双臂一振,佝偻身躯竟朝后飞起。
与此同时。
沈炼猛地拔剑,赤红的剑光,凝聚成一线又带着滔天的杀意,隐隐空中好似传来了精卫的啼鸣。
脚步一点,沈炼身形前扑。
卢剑星翻掌间同样拔出绣春刀,刀光在黑暗中泛起一抹亮色,对准沈炼的背影猛地斩下。
“杀啊!”
卢剑星恶气吞吐,早已被魏忠贤的话拨动了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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