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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夜如此……
第二夜如此……
第三夜依旧如此……
第四日,桑齐揉着快要被折腾坏的老腰向老黑诉苦:“老黑,你说我要盯到什么时候去?有没有可能那诡异女子恰好死了?所以英纵也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府里不出来了?”
老黑淡淡道:“不过才三日,就受不住了?你们闯将军府已经算是打草惊蛇,他自然要谨慎些。”
“那怎么着?”桑齐哭丧着脸,“我还去呗?”
老黑点点头:“不去你心甘吗?”
“不甘”
所以,第四夜,桑齐又在树上过了一夜。
第五夜,他在树上睡熟,从树上摔了下来,索性无人发现。
第六夜,他正自昏昏欲睡抱怨又是一夜无所获时,一个身影悄悄的出现在了大门外。
桑齐用鼻子嗅嗅:是幽寻。
嘿,终于等到你!桑齐当下灵台清明,为避免被发现等英纵走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才跟了上去。
英纵一路疾行,并未发现身后有人跟踪。
桑齐嗅着幽寻的香气,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怎么像是暮鸣院子的方向。
最终桑齐在离暮鸣处仅有一院之隔的大门处停了下来。
他心下好奇:这所宅子虽比暮鸣的院子大了些,但却并无任何出奇之处?怎么会选在了这里?不会是故意引他入瓮吧?
想到此处,桑齐忙飞进了暮鸣的院子。
暮鸣正坐在房顶上发呆,看到空中突然多了一个黑影,若不是桑齐及时卸掉了兜帽,恐怕他一掌就打了上去。
暮鸣正欲发问,却被桑齐带着下了地。
“可是有消息了?”
桑齐将暮鸣拉到房内,才道:“我跟着英纵一路来到这里,发现他进了你隔壁的隔壁的宅子,这是不是有蹊跷?”
“隔壁的隔壁?”暮鸣皱眉道:“我这里便是整条街道的最里处,隔壁的隔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家主子是一只羊妖啊,身家清白的很,英纵深夜找他有什么事?”
“会不会那羊妖同他有什么交情?所以诡异女子就暂时就住在了他家?”
“不大会。”暮鸣摇摇头,“这羊妖来北冥不过一百年,应当不会与英纵有什么交情。”
桑齐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我是怕闯进去又一无所获,反而打草惊蛇,以后想要跟踪他就更难了。”
“倘若英纵真的将那女子藏在这里,反倒好办了,你且回去,明晚我让小黑蛇守在外面,打探消息和盯梢这方面她擅长。”暮鸣拍拍桑齐的肩膀,“你是不是守了六天了?难为你了。”
“有什么难为的?”桑齐揉着后腰道:“我不过是为了出我心中一口恶气,难为的是我这老腰。”
“行了,你要不在我这里将就一晚?反正床是够的。”
“还是不了。”桑齐打着哈欠道:“我还是回威风凛凛去,如果我不回去老黑会担心的。倒是你,不盯梢不偷盗的,在这月黑风高大半夜坐在房顶上,干嘛?欣赏这乌漆嘛黑的黑夜?”
“睡不着吹吹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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