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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此时黄蓉迟疑不决心中柔肠百结，按理来说，两全其害取其轻，想比变成毫无意识的人形母狗而言，只是挂个有名无实的娼妓身份，确实很容易选。

可黄蓉心中纠结的是，虽两人的话说的有理有据，且自己身上种种迹象表明，可黄蓉心中还是保持着怀疑，不敢全信，毕竟从小到大自己虽不怎么讨厌狗，可也没有对狗多喜欢，怎么就有这个体质呢。

感觉两人的目光，不禁抬头回望，蓦然惊醒过来，自己看向坐着椅子上的人都要抬头，心中不由自嘲起来，在想什么，现在都堕落成一条母狗了，还有选择可言。

这时的黄蓉才醒悟过来，说是选择其实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醒悟过来的黄蓉正要出声答应，可突然灵光一闪，到嘴边改口温顺低声细语说道：“黄狗只是主人饲养的一条美人犬，哪敢擅作主张，自当由主人决定。”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何妈妈有些愕然，随即对林震表示出佩服之色。

感受到何妈妈眼中由心的佩服，林震自感颜面大涨之余，同时心中提防不由大减。

虽然之前黄蓉表现意外的温顺，其实林震对黄蓉一直有所顾虑，甚至将黄蓉放出密室，也是在试探反应。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自己多心了，林震满意望着脚下的黄蓉问道：“真的让主人给你作决定，主人可能让你作一条千人骑万人尝的婊子母狗？”

闻言黄蓉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恐之色，可很快镇定下来语气肯定回答：“不会，黄狗只会成为主人饲养一条婊子母狗，想必主人也舍不得让母狗给其他人吧。”

说完俏脸微微泛红，双眼带着几分冀望望着林震等待着林震回复。

而林震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很满意黄蓉回答，可却迟迟没做出回应，等见黄蓉神色变得紧张兮兮时才不紧不慢笑着说道：“哈哈，放心主人怎么舍得让给他人把玩，你这条母狗只会是专属于我的婊子母狗。”

闻言黄蓉虽感觉屈辱，可心中惊慌却顿时安定下来。

接着林震转身对何妈妈说道：“那就委屈何妈妈你了，要认条淫贱母狗作女儿。”

何妈妈连忙回道：“不委屈，完全不委屈，我等娼门本是卑贱之流，能传承下去，老身就很满足了，再说这女儿虽是一条淫贱美人犬，可她身份、样貌、身材，才艺可是绝世无双，怎能不满意呢。”

被何妈妈一说，想起自己好歹也是受世人敬仰名满江湖女侠，竟沦落成一条被人饲养母狗，现在还要成为娼妓，心中立即涌起羞辱将其他情绪都遮盖了。

可黄蓉还没来得及多想，林震就对着黄蓉喝叫道：“贱犬，既然何妈妈不嫌弃，还不赶紧过来拜见。”

黄蓉顿时惊醒过来，也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连忙手脚肘并爬一小步，来到何妈妈面前，边叩首边说道：“女儿叩拜妈妈，以后劳烦妈妈多多照顾女儿。”

何妈妈满脸欢喜连忙扶了一下黄蓉说道：“好好好，乖女儿不用多礼，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黄女侠你叫老身一声妈妈，以后你就我等娼门中人。”

“女儿自然明白。”黄蓉不由微微低下头颅，才缓缓低声说道。

“明白就好，至于定契约，以女儿的身份还是隆重点在祖师神位前定下为好，同时拜祖师。老身跟给女儿介绍一下娼门吧。”

何妈妈停顿一下观察一下黄蓉的面色，见并没有太多表情，才继续说道：“首先女儿你要知妓也分不同的类型，最好当然是宫妓与官妓，之后还有就是家妓、营妓、民妓与私妓。营妓就是是军妓，私妓就是暗娼，老身也不用细说了，而且想必女儿以后也是只给林老爷嫖的吧，勉强来说女儿你算是家妓，可既然你又是老身的女儿，就算不用接客也算是民妓了。”

闻言的黄蓉心中五味杂陈，明白自己已不能避免落入火坑里，不由心从悲起，绝美容颜闪露一丝哀恸之色，不等何妈妈察觉，黄蓉立即收敛，作出专心听讲表情。

毫无察觉的何妈妈，继续说道：“也就是说乖女儿你即是家妓也是民妓，不过家妓有什么规矩训诫自由林老爷决定，老身要讲的本门规矩规矩禁忌常识，乖女儿你要用心听好。”

说罢就望向黄蓉，黄蓉心中虽委屈羞耻，但脸上一副认真模样说道：“女儿听着呢，妈妈你请讲。”

见黄蓉这般配合，何妈妈满意品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刚才讲过本门属于民妓，民妓就是青楼妓院里卖身的女子，而青楼也分三六九等，临安与小县城的青楼档次就天差地别。”

再稍停顿品了一小口茶，缓缓接着继续讲道：“但更大区别还是有没有传承上，就如江湖大派与无名小派或平民百姓里的差异，而我等娼门位居下九流之尾，身份卑贱至极，初始也是想抱团求生，能利用只有自身的姿色，因此我等娼门传承都是以媚术为主。”

“呃，话题扯远了，技艺传承还是等女儿你定契约拜过祖师再说，还说回规矩，而天下青楼规矩基本大同小异，且女儿不用抛头露面接客因此很多规矩女儿你知道就行，但有一条必须牢记加就是不可逃、不能忘本，简单来讲不可私自脱离娼门，就算赎身也不能忘却曾为妓，直白的说就是一入娼门，终身为妓。”说完，何妈妈神色严肃看向黄蓉。

见状，黄蓉连忙正色保证说道：“妈妈你大可放心，女儿既然决定拜入娼门，无论往后如何，都不会忘记自己是娼门一妓女。”

听到黄蓉保证，面色立即松懈下来，接着继续给黄蓉讲解那些规矩忌讳，更时不时向黄蓉提问几句，令黄蓉不得不用心记了下来。

一个正教的兴起，而另一个不得不用心去听记，毫无察觉不知几时林震已离开大厅。

等林震拿着食盒返回大厅时，何妈妈才察觉到，立即惊醒过来，连忙歉意说道：“哎呀，老身见衣钵传承有望，有些忘乎其形，将林老爷都疏忽了。”

“这能理解，你老客气了，再说最后受益还不是本老爷。何妈妈你看天都黑了，要不吃过晚膳再继续。”林震连忙表示明白语气谦和说道。

何妈妈却推辞说道：“老身就不吃了，让林老爷笑话，老身才醒悟这些那能一时间全教会，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定下契约拜了祖先，让乖女儿正式入了娼门再说，老身要赶紧回去准备，我等营生昼眠夜出，这时祭拜时间也正好，烦请林老爷五六时辰后带人过来。”

“既然这样，本老爷也就不勉强了，你放心到时一定准时到，要不要在下送你回去。”林震也不强求说道。

何妈妈连忙表示不用，两人互相客气下，林震将何妈妈送出大门才没继续送行。

等何妈妈走远了，林震才低头满意抚摸着脚下黄蓉的秀发说表扬道：“黄狗，今次表现很不错，没令主人失望。”

“汪…汪”黄蓉却吠叫几声，来回应着林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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