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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对。”
心魔老人眸光深沉,“这一次,他亲手灭杀自己的一批故友,心中必积攒无尽的恨意和杀机,不和我们彻底做个了断,他是不会逃的。”
说到这,他当机立断,“传我命令,立刻动手!围堵一切从问道城离开的路途!”
“只要发现苏奕的踪迹,必须第一时间传信!”
“是!”蚩涅魔皇沉声领命。
心魔老人轻声道:“我可不希望看到‘困龙升天’的一幕发生,快去吧。”
蚩涅魔皇匆匆而去。
山巅处,心魔老人独自立在那,半响忽地说道:“这是我域外天魔一脉最后的机会了,我以心魔秘言立誓,若道友无法兑现承诺,我必穷尽一切手段,予以报复!”
温和平静的声音,在此刻流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声音还在回荡,心魔老人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在虚空中消失不见。
天穹之下,那无人察觉的暗中,一座枯井露出浅浅的一道边缘。
“立誓威胁?看来对于这一战,你已没有绝对的信心了……”
枯井内,一道晦涩缥缈的声音响起,“也对,到了此时,谁有敢再小觑那剑客?”
“唯有赴死而战之心志,最后才有真正的胜算。”
悄无声息地,那一道枯井也消失不见了。
……
一座沟壑纵横的荒山深处。
风声呼啸。
一个清秀少年蹲坐在半山腰处,脸色一阵明灭不定。
“那剑鞘究竟是什么来历?”
“剑鞘内又究竟藏的是谁?”
“为何能识破传说之书,压制我所掌握的永恒之力?”
……清秀少年回忆起和那把腐朽剑鞘对峙的一幕幕。
“他说我无非来自命运长河……这是否意味着,他同样和我一样,来自命运长河?”
清秀少年眉头蹙起,“应当如此,否则,在这神域天下,谁敢这般轻蔑于我?”
“即便是在命运长河的阵营中,哪怕是那帝厄、以及帝厄背后阵营的老家伙,也断不敢对我有任何一丝的小觑!”
思来想去,清秀少年最终确定两件事:
其一,那把腐朽剑鞘是一件极端恐怖的违禁物,比传说之书更厉害。
其二,剑鞘内那神秘的存在,注定不可能是什么器灵,而应该是一个和他一样来自命运长河上的角色!
否则,不可能一瞬就识破他的身份,认出传说之书的来历!
“不过……此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清秀少年眸子深处闪过一抹恨意。
传说之书在命运长河上已流传无尽岁月,直至落入他手中的时候,书中只剩下九张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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