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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简直就是一个公羊啊,可这样干还不被抽干了?”
黄老六嘴里骂骂咧咧的,他心里不是滋味,他嫉妒任何强壮的男人,因为他自己已经不是个男人了。
“哪能呢?越干越来劲儿呢!你是不知道啊,梁银凤的身体有多迷人呢,上去就不想下来了!”大老齐尽情地回味着进进出出箍裹销魂。
黄老六死死地盯着大老齐被什么涨成猪肝颜色的大脸,还有被欲望灌满的大眼珠子。
“大老齐,听说你除了插女人之外,还有一种乐趣,就是折磨女人?听说呢原先的那个女人就是夜里死在你身底下的?”
大老齐没有否认,说:“你不知道吧,折磨女人比干女人更过瘾呢!嘻嘻,我原先的那个女人也太他妈的不禁干了!”
“那究竟是干死的还是被你折磨死的?”
黄老六当然想知道人们的传说是不是真事呢。
“嗨,那个女人啊,当然是被我干死的……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有病,不管你咋摸她从来那个地方都没有湿润过,我的大家伙顶进去老费劲了,那夜我只干了她半个小时,她就断气了,你说能怪我吗?”
大老齐畜生般地说着。
黄老六惊讶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又问:“那…梁银凤被你给折磨成啥样了?是不是也会迟早被你给干死呢?”
“她呀,不会的,这个女人是很抗劲儿的,关键是她身体好,干不坏的!”
黄老六一阵失望,又说:“那你使劲儿折磨她呀,你不是觉得那是一种乐趣吗?”
大老齐眼神黯淡下来,说:“我也没少折磨她的,可是以后不能那样了!”
“为啥呀?你不折磨她怎么行呢?那你也太囊皮了!”
大老齐回头回脑地踅摸了一会儿,低声说:“是你大哥他让了,那天他还打了我,警告我说,以后再敢折磨梁银凤,他就把她领回去的!我真的不敢了!”
“啊?黄老大不会是不让你再沾梁银凤的身体了吧?”
“那到不是,他只是不允许我以后再用手抓,用牙咬,用别的东西插进她身体,没说不让我沾她的身体!”
黄老六眯起眼睛盯着他,想了一会,很诡秘地凑到大老齐的耳边,说:“我有一种办法,不用你用手,也不用你使用牙齿,照样能把梁银凤弄得哭爹喊娘的……”
“啥办法?”
大老齐急忙眼睛放光地看着黄老六,急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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