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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珂顷话音刚落,就看到毕易郢的双眼里迅速涌起更浓重的情欲。
深吸了口气,毕易郢迅速关掉花洒,拿起梁珂顷放置在旁边的浴巾,胡乱地擦了擦自己再擦了擦梁珂顷,接着就把她裹住打横抱起往客厅走去。
梁珂顷被甩到床上后,毕易郢把浴巾往梁珂顷湿漉漉的头下一垫,就抬起她的一条腿,用龟头直挺挺地往她早已湿润的阴道里塞。
果然有爱就是不一样,不但愿意主动给他口交,甚至在刚给他口交时,梁珂顷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疼————”即便湿润,梁珂顷的紧致仍然让两个人都吃了个闭门羹。
毕易郢垂眸笑着低声说:“果然和安猷也说的一样。”
梁珂顷还在诧异,毕易郢就用两指大力地扳开阴道口,用蛮力径直继续往里塞。
终于把龟头塞进去后,梁珂顷已被撕裂般的痛感折磨得微弓起身子,双手的指甲全嵌进毕易郢宽厚洁白的背部。
毕易郢爽得眉目舒展,得空的手开始大力揉捏起梁珂顷的酥胸。
他的手法和安猷也全然不同。如果说安猷也是色欲熏心地撩拨,毕易郢则是近乎毁灭般的凶狠蹂躏。
“轻,轻一点。”梁珂顷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求饶道。
毕易郢不屑地看了梁珂顷一眼,猩红着眼感受他插入后那一拥而上紧紧包裹着它围剿着它的残暴穴肉,每一下蠕动都能要了他的命。
好在梁珂顷还算湿润,穴内的弹性也十分了得,目前还没有撕裂。
毕易郢勉强拼凑起一些耐心,低下头与梁珂顷唇舌交缠着促进她更多的爱液分泌。
等到梁珂顷穴内的水多得如同泄洪般后,毕易郢那承受着无数压力被咬得发疼的阴茎,终于可以缓慢地抽动了起来。
毕易郢的发力技巧也完全不同于安猷也,他的整个做爱过程都只有两个字,狠戾。
梁珂顷躺在毕易郢的身下被猛烈的撞击撞得疯狂抖动,只能用双手紧紧抓握住毕易郢的臂膀,避免自己的头部撞上坚硬的床头柜。
而那柔嫩的双手在胳膊上的抓握感,如同穴内那同样极致吸附的肉壁,所有的一切都让毕易郢舒服到仿佛全身的毛孔都舒张了开。
这个女人真的很合他的心意。穴是极品,身材也没什么好挑剔的,叫床的声音也十分动听。
让他想录下来放进歌里。
毕易郢想到这,突然停止了动作,抽身离开床铺。
正被操得如同经历海啸般的梁珂顷陡然坠入陆地后懵得愣了好几秒,回过神时毕易郢已经重新回到床边,俯身把手机放在梁珂顷的枕头边后,手带了点劲的拍了拍梁珂顷的胸,说:“转身,屁股翘起来。”
梁珂顷从来没听过这般声线的毕易郢。
慵懒到像趴在阳光满布的窗台上的纯白波斯猫,又魅惑到像是深夜蔚蓝月色下,张着黑色双翼屹立悬浮在圆月前的堕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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