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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万事开头难154（第1页）

谈话容易，让国言去集训，接受严格的保密教育也容易，可真要建立资讯信息搜集管理中心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这里面涉及到了技术问题太多了。

国言很快就结束了一个月的学习和培训，然后就去情报科报到，情报科长象征性的跟他谈了一次话，基本上什么也没说，什么都点到了。

这个中心，目前只有国言一个军人，还有两个文职人员，也是从其它文职机构调过来的，相对于国言，这俩人就更是两眼一抹黑了。

办公室有了，还很不错，工作场地也有，机关本身就有一个内部图书馆，平时只对团职以上的干部开放，现在，这里被国言接管了。那两个文职本来就是图书馆的管理员，现在，升格为中心，可中心到底是干啥的？

国言心里虽然有数，可毕竟在下达的文件里，对中心的性质表述的不明确，这让国言心里也是有些吃不准了，

本来，国言以为情报科长能够给他的工作划定界线，说明性质，可跟情报科长的谈话让他更是迷糊了，主管的科长自己似乎都没搞清这中心成立是干什么的。

不能不说，面临着军改前夕，许多部门的主官是有些茫然的，甚至不能理解上级的意图，而在这个关口，上面重点要办的事情太多了，像资讯信息搜集中心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机构到底是啥……还真没人留意。

形成这种尴尬局面的根本原因还是一个老话题，那就是“试点”，试点的概念就是摸着石头过河，这可不管是军内还是军外，都是如此。

陈首长争取来的这个试点，其实并不是唯一的，分别在若干军区试行，争取在一年时间内搞出经验，最后如何，还要看未来实践的结果。

思来想去，国言还是决定直接找陈首长汇报工作，虽然已经在部队里快两年了，远远的也见过好几次陈首长，但真正面谈还一次都没有。

可是，国言的级别太低了，想直接面见陈首长有难度，甚至是不可能的，最起码，秘书那一关就过不去。

不能给首长写信吗？能，问题是，只要不是私信，信中说的不是私事，这样的信也到不了首长的手上，这也是规矩，秘书是干啥的？

到了新单位已经半个月了，工作丝毫进展没有，上面甚至连个督促管理的人都没有，情报处那边似乎也就是泛泛的说了几句鼓励话，可到底咋干？不知道。

这些天国言也没有混时光，他其实已经把整个中心的性质、任务、发展方向已经未来在军事工作能够起到的作用等等都写了出来，洋洋洒洒的足足有几万字，可这东西他送给谁啊？送到情报处后，石沉大海，又过了半个月，还是毫无音讯。

国言也不是没有侧面去问，情报处的一个参谋告诉他，现在处里很忙，估计处长还没有时间看他写的报告，也就是说，那份报告被摆在那里了。

国言听到这样的答复，心里真是打碎了五味瓶，如果是在地方上，国言还可以找上门去铮铮说上几句，找舆论闹点啥效应都没一定。可这是在军队里，哪里可以那样干？军队里讲究的是一切行动听指挥，没有指挥，你瞎行动个啥？

又耐心等了半个月，科里还是没有消息，一打听，都在忙活搜集和总结归纳海湾战争中的情报资料，编译各种外国军事刊物上的文章。这明明是国言可以干的活，可却是被排斥在外，看着别人忙活，自己这边却是无事可干。

国言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自己不能等，得想法子找人。

老谭这天刚刚走进机关食堂大门，就碰上在旁边一边看书一边吃午餐的的国言，他习惯性的向国言打招呼，

“国言同志，最近好啊！难得在食堂碰上你哟。”

“谭科长好！”国言装模作样的抬起头，然后小声说道，“谭科长，我想找你谈点事，你能给我几分钟时间吗？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打。”

“噢，好啊，饭就不用你打了，我自己去，你在这里等我。”谭科长随口说道。

一般情况下，谭科长中午吃饭的时候都会来的很晚，来早了，总会有人找他聊天套近乎，管干部的嘛，被人盯着的时间多。国言也是侦查了好几天才发现这个规律，于是，这天就故意在办公室磨蹭了一会，比平常晚了一刻钟才到食堂。

像谭科长这样带家属的军官，平时在食堂也就是吃中午一顿饭，除非晚上要加班，不能回家，就连早餐都不会在食堂吃。

国言这样的单身汉就不一样了，一日三餐都在食堂吃，只要没有家属随军的，吃饭就都在食堂，这也是一个惯例。

“好的好的，我恰好还想吃点，我陪您一起去……”

“你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来，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不用，那多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想再啃两根老苞米，打饭的阿姨说，是今天刚送来的，让大家尝尝鲜，我刚才拿了一根，没好意思多拿，现在人少了……”

“哈哈……”老谭笑著拍拍国言的肩膀，“坐下吧，那两根苞米我请了！”

这食堂里的老苞米也是上半年国言在警卫团菜地里种植的，利用田边地角，种子是从农科院那边要来的，说是新品种，还是糯米味的。

其实，糯米味的玉米并不是新品种，只不过现在种的是经过选育的。说起来也很奇怪，这玉米本身是外来品种，在嘉靖十年从南洋传入广西，一百年时间就传遍了各地，北方人管这东西叫“**”。可是传到云南那边的玉米却因为地理气候等问题，发生了突变，形成了一个糯性很强的品种，因此，糯玉米在国际上也叫“中华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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