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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只不过是男人的接触罢了。
要是因为这接触,口申口今——
“唔——”
顾清发出一声又甜又软的鼻音,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愤怒地看着林黎。
“快点儿,不要磨磨蹭蹭的。”他又气又恼怒,不知道生气这不中用的身体,还是生气林黎分明是在折腾他。
“腺体是很脆弱的部位,若是碰伤了殿下的腺体,臣万死不辞。”
林黎压低声音,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顾清的腺体,上头带着薄茧,这让那触感更加清楚。
顾清试图控制住自己不要受那接触的影响,他甚至逼迫自己把注意力留在地摊上那斑驳复杂的花纹上,但他发现,这一切都毫无用处。
就好像你越想不去注意就越发无法不去注意一样。
顾清的鼻尖上因为忍耐而沁出汗水。
他终于受不住了,一把推开林黎的手,捂着后颈,满脸恼怒:“如果你再这样慢吞吞的,那我就当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
“好吧,我性急的殿下。”
林黎从喉咙里叹出一口气,仿佛是顾清在无理取闹一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盒子,手指在上头轻轻一点,取出里头一根极细的针筒。
顾清看见针筒,瞳孔收缩,他喉结滚动,下意识地朝自己的后颈抹去。
“这、这个会不会很痛?”
他现在知道他后颈的腺体非常敏感脆弱,只是被林黎触碰都会发麻,倘若被针刺入,岂不是……
“臣会尽量不弄疼殿下的。”
林黎带着诱哄的语气说道。
顾清又道:“但你也要尽快。”
林黎看着顾清,眼神里充满包容,就好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
“臣会做到的。”
禀报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顾清咬着下唇,侧着头,露出自己的腺体。
他因为紧张甚至闭上了双眼。
好孩子。
林黎想到,他拿起那根针筒,刺入了腺体里。
在那短短一瞬间,顾清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如同摧枯拉朽一般被摧毁了,他分不清楚到底是痛还是爽,他的手指已经下意识地抓住林黎的制服,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没有发出丢脸的声音。
当针头拔出的时候,顾清身体彻底软了。
他轻轻喘了一口气。
这一声声音在此时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色气。
但是顾清现在已经无暇去管这些了。
经过这么一次之后,他终于意识到腺体是多么敏感的地方。
另外,林黎刚才绝对是在报复他和西冷单独相处。
明明用针管一下子就能解决,他摸他的腺体做什么!
这个混球!
“殿下,我们的交易,臣会保密的。”
林黎将针管收起,甚至体贴地以手指轻轻擦拭去顾清后颈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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