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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1章 亡者的集体记忆附插图（第2页）

可每一具躯体，都在消融前，死死钉在原地，用残躯为后方的僧侣撑出一道人形屏障。

一层，两层，无数层丧尸前赴后继，激光的能量被吞噬，光束在血肉中耗尽，竟无一束穿透这层不断自我牺牲的肉盾。

1.5公里，1公里。

尸潮推进如潮汐，硬顶着猩红的激光束，逆流而上，势不可挡。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僧侣的诵经声愈发清晰，仿佛不是来自喉咙，而是来自大地深处，来自亡者的集体记忆。

“嗡！嗡嗡嗡！”

忽然，电磁轨道炮的轰鸣撕裂空气，空气仿佛被撕裂出数十个虚空路径，

一头丧尸僧侣被钨芯动能弹贯穿，它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疼痛，只在胸口留下了一个前后通透的巨大空洞。

丧尸愣神了片刻，眼角余光向下看去。

然而，还没等它的神经回路做出反馈。

“噗！”

尸僧的躯体，从空洞处猛然膨胀，直接被撕裂成血雾。

8马赫的恐怖动能，足以将所有沿途物质分解为粒子状态。

“噗噗噗！”

沿途的丧尸无一例外，好似被橡皮擦抹掉了一般，躯体顷刻间崩解成飞灰。

而钨芯弹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3米深的焦黑沟壑。

周围的丧尸，碎骨与腐肉在高速高温中迅速碳化，腥臭的烟雾尚未升腾，便被后续的冲击波碾碎。

然而，不到十秒，尸潮深处便传来低沉的呢喃。

那些被抹除的军阵空间，立刻被其他丧尸填补。

就好像数十道抓痕快速治愈了一般。

从高空俯瞰，整片战场宛如一张活体蜂巢：六边形阵列精密如机械，每头丧尸僧侣间隔精确维持在5.2米，彼此间以神经束状的黑色肉丝相连，形成分布式神经网络。

其间穿插着蚂蚁丧尸、蟑螂丧尸与蜜獾丧尸。

这种结构使任何集中打击都沦为局部损伤，伤亡被即时补位，阵型永不崩溃。

苍龙远征军团也使用类似的阵型，不过，远征军团的菱形战阵以纪律着称，那是钢铁与血肉的堆砌；

而尸僧的军阵，是活着的战争机器，是死亡本身在重构秩序。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丧尸僧侣的尸潮终于逼近往生之地防线，空气中弥漫的灰色精神涟漪，如腐烂的绸缎，层层叠叠地向前推涌，每一道波纹都携带着蚀魂的低语，试图渗透、麻痹、瓦解人类防线意志。

然而，当它们企图触及往生之地的动力装甲军阵时，却如雨滴撞上琉璃穹顶，无声碎裂，四散湮灭。

随着尸群逼近至二百米之内，灰色涟漪骤然稠密如墨海倒灌，整片空间开始扭曲、共振，仿佛有亿万亡魂在齐声哀嚎。

199米，198米。

忽然，一道澄澈如镜的边界线，在灰色涟漪的映衬下，缓缓浮现。

它并非实体，却比钢铁更坚；

它无色无形，却可被肉眼清晰捕捉。

那是一层看似透明的薄膜。

而这层薄膜由紧密相连的数千个圆球构成。

每一个圆球，都是由一个黑龙军团士兵凝聚的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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