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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遮没忍住,道:“小遮以前也从未觉得,主人竟是这般财迷。”
落摇:“……”
她回过味来了,也跟了一句:“是啊,我以前有这么财迷吗?”
沐浴过后,落摇也整理好了心情,她走向了犹如白昼般明亮的逍遥阁正殿。
殿中依旧是那般陈设,屏风竹影绰绰,夜清一袭如墨般浓重的玄衣,与肤色对比鲜明,他斜靠在罗汉塌上,左手拿了个书卷。
落摇行了礼:“陛下。”
夜清瞥了她一眼:“坐。”
落摇只得坐到了旁侧的扶手椅上,等着这位帝尊忙完——也不知道是忙什么,瞧那书卷也不像什么公文。
他是故意晾着她吧?
毕竟她昨晚说了那样狂妄的挑衅之言。
落摇这么一想,反倒不急了。
晾就晾呗,只要她不觉得自己被晾着,被晾着的就是别人。
扶手椅旁有个小方桌,桌上摆了一盏茶和两碟茶点。
原先的落摇肯定是留意不到这些的,近几日不知是怎么了,先是对灵石有了莫大的兴趣,而后又对浴房颇有挑剔,如今……竟又觉得这白白糯糯的点心很是诱人。
“咕噜!”
安静的主殿中,这声肚子叫清晰得像是打雷。
落摇脸颊泛起红晕……丢、丢死人了!
夜清握着书卷的指节微凸,他视线依旧落在书卷上,声音淡淡的:“白藏给你准备的。”
落摇一愣:“鬼圣先生……”
夜清打断道:“多此一举。”
说罢他继续看书卷,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
落摇也不想和他说话,她看向方桌上的茶点,脑中浮现出有过几面之缘的鬼圣白藏。相较于冷冰冰的魔尊,鬼圣要温和得多,尤其是他下山接她时,分明就是一位同辈师兄的模样,并无上位者的压迫感。
落摇没记错的话,白藏可比夜清年长多了,两人对比……后者到比前者还老气横秋。
唔,只是气场。
样貌上……咳……小遮是见过大世面的伞,被它说好看那是真的三界少有。
若是往常,落摇并不会碰这茶点,一来她对食物没太大兴趣,若是饿了,荷囊里也有玉露;二来这不合礼仪,总归是面对着魔域的帝尊,不好太过造次。
然而此时的落摇,偏要吃了这白糯糯的茶点。
她不想喝玉露茶,只觉这茶点白白软软,瞧着清甜可人,让人食指大动;她也不想讲什么礼仪,昨晚都撕破脸了,终有一战的人,客气什么。
落摇眼尾瞄了眼夜清,见他看都没看过来一眼,也没有要让她汲取幽荧的意思……鬼知道还要等多久,先吃了!
茶点比她想象中还要美味,刚一入口她就眼眸微睁,面上难掩惊喜。
她喜欢人间界的白玉糕,曾意外吃过一次,不过当时的她只觉滑嫩爽口,并没太清晰的味觉感受,如今只觉微甜融入舌尖,瞬间填满口腔,浓浓的喜悦犹如实质般游走全身,横扫一整日的疲乏,周身都是畅快。
“嗯……”
落摇在心中赞叹不已,把鬼圣先生给好生夸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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