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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低声说:“那你是什么,嗯?我们家的精盆吗?”
这话只是兴致高昂时的玩笑话,他向来油嘴滑舌喜欢在这种时候逗她,却没想到临近高潮无法自拔的陈年突然变了脸。
“沈元!”她重嗯了一声,在他上下抽动的动作中拼命推他:“你给我出去!”
先不管怎么回事呢,沈元先抱住她,挨了她几个推搡后抱得更紧:“怎么了这是,我又没怪你跟过谢承安,这不还是把你当个宝吗,开玩笑的。”
陈年胳膊拄在他胸膛上和他拉开距离,用被气得七窍生烟的表情盯着他那张混蛋脸看,当爹的人了,还老不正经,明知道她正生着气呢,下面还暗度陈仓缓缓往她深处塞。
见陈年不说话,沈元死皮赖脸的劲又上来了,搂着她的腰快速往肉棒上颠动,趁她还没彻底把自己轰出去前把她弄爽了,好让她转移注意力忘了这回事。
陈年绷着的脸很快被颠得露出了先前的粉红,双眼迷离,对沈元又爱又恨,恨他那张臭嘴,又抵抗不住他神勇的棒子,想着就这么马马虎虎把这件事略过去算了。
结果刚一场小高潮过来,两人呼吸一乱,他的嘴又兜不住了,呼哧呼哧的往她身体里顶着,一爽起来什么都说。
“谢承安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别跟他联系了。”
“那小子阴得很,开个公司把手下艺人压榨得就剩张皮了。”
“听见没有,嗯?”
陈年耳朵里全是他忽远忽近的叨叨声,他像个唐僧似的没完没了,把陈年生生从缠绵的气氛中拉了出来。
心不在焉,被他的滚烫突袭后也没跟上节奏。
他射了,她还差一点。
一安静下来,陈年耳边立刻重现了沈元刚才的话,心里难免不舒服,怕被他发现自己没高潮,趁乱扶着他的肩膀坐了起来。
肉棒缓缓从身体里撤出去,带出了一堆银丝,黏在两人中间,拖了很长的距离才断。
沈元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喘气,陈年给自己擦干净后直接把纸扔到了他裤裆中间,把渐渐趴下的恶魔盖住。
沈元想去拉她的胳膊的,晚了一步没拉到,闭眼轻笑:“我的小宝贝啊,真生气了?”
说完上半身侧过去,想挽留一下已经窜到副驾驶的陈年,意图再来一场。
陈年一个巴掌拍开他,她今晚和同事加班,出来了半天了把工作全丢给同事了,现在只想赶紧回去。
“你们俩都不是好人!”用来回应他吐槽谢承安的话。一个打着给儿子找家教的幌子上了儿子老师,一个拿买房的提成诱惑她在样板房里挨了一炮,难怪是兄弟俩。
这次沈元总算拉住她了,从中控台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鼓鼓的纸袋:“补课费。”陈年拿了就走,“诶,陈老师,下次什么时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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