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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很久之前，他看到楠枫设计公司给出的设计稿以后，就猜测到慕衍很有可能在设计楠枫公司。
但他多次试探温楠，温楠给出的答案都是没有，他也没办法从其他渠道得知关于慕衍是否在楠枫公司的消息，于是只好作罢。
可现在看到赵巧巧在vb发布的设计稿，他便觉得，慕衍在楠枫设计公司的可能性更大了几分。
毕竟楠枫设计公司多次给出的设计稿，都跟慕衍的风格极其相似。
要是说这跟慕衍没关系，他是一点都不相信。
听到这话，赵巧巧瞬间想到顾衍之前多次找温楠问关于慕衍消息的事情。
而她画的设计稿，是温楠亲自教她的，顾衍能从中看出慕衍的影子并不奇怪。
只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顾衍竟然对慕衍那么执着，仅仅看到她发了一份跟慕衍风格相似的设计稿就找上门来了……
也怪她蠢，在发布vb内容之前，应该早点考虑到这个问题的。
顾衍看着赵巧巧迟迟不说话，不由得眯了眯狭长的眸子，用审视的目光望着她。
“为什么不说话？是在想该怎么隐藏慕衍的身份吗？还是温楠不让你说，你有顾虑不敢开口？”
赵巧巧深吸了一口气，佯装平静如水的模样对上顾衍的眼神。
“顾总说笑了，慕衍可是国际上鼎鼎有名的设计大师，怎么可能会来教我这样的普通人？如果慕衍真的亲自来教我，我估计我连做梦都会被笑醒。”
顾衍目光中透着探究，深深望着赵巧巧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说谎的痕迹。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他并未从赵巧巧眼里看出什么。
不过正是因为她太平静了，平静到有点不太正常。
“赵小姐，如果你能把慕衍的消息告诉我，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如果你担心把她的消息告诉我，会因此失去楠枫设计公司的工作，那我现在告诉你，你完全不用担心，等我用你的消息找到慕衍以后，自然会为你提供比楠枫设计公司薪资条件更加好的公司，还会额外给你一定的报酬。”
谁知在他提出那么丰厚的条件以后，赵巧巧还是摇了摇头。
“顾总，我是真的不知道慕衍的消息，我的设计稿，也都是模仿慕衍的风格瞎画出来的，而且我也完全没想到，你竟然会因为我一份瞎画的设计稿找上门来，实在是让我有点意外……”
顾衍看着赵巧巧回应得一脸坦荡，不由得拢了拢长眉。
“你确定那份设计稿真的是你模仿慕衍的设计风格瞎画出来？而不是慕衍教你的？”
拼命掩饰
“真的顾总，我真的是瞎画的，要是能有慕衍那么厉害的师父教我，我早就恨不得到处炫耀了，怎么可能还会等到现在呢？”赵巧巧语气平静，实则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一层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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