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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一吃果然赞不绝口。祁司远果然没提起早上事,他也乐于忘记。两个人气氛融洽吃完饭又要出门,这天下午他们是要跑市里商业街的写字楼。他与祁司远一番长谈,决定在国内这个网络行业刚刚兴起的时候,投入软件业。有祁司远肯为他暂时坐镇,他心中踏实,想到就做。下午这就去弄办公室。
“我很看好你。”祁司远一边开车一边随口鼓励他。“你的想法我都了解了,现在的时机也很不错。我愿意与你合办公司。”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那时候某个传奇似的网络游戏《CQ》在国内刚刚火热引爆,大街小巷的年轻人都跑去学计算机做游戏,可惜昙花一现,没几年做游戏行业的就不热门了。大街小巷的年轻人们又转为苦闷寻找别的工作。跟随大流可能赚到钱,但是更要承受他人盲目跟从而搅乱市场需求。在这一点上,苏言与祁司远不谋而合。看不出祁司远创业大胆,实际上却是步步为营,相当谨慎投资的。
这也让苏言对他的钦佩又深一层。两个人都是效率极高的人。一下午不仅搞定办公室,还顺便买好了家具办公桌等,只待第二天厂家送货上门。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苏言倚在墙边,满足喜悦微笑,落在祁司远眼里,他笑着问他:“这么开心?”
“那当然了。”苏言想也未想的回答他。“奋斗的时候心里其实是很有激情的。”
他说这话时嘴角唇边是飞扬的活力,肆意挥洒让人瞩目,苏言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感染他人,他的情绪一点一滴,能牢牢锁定周围人的关注。
祁司远也被锁定了,他就站在苏言身边,苏言比他个子低上几公分,下意识的他略弯腰低头凑在他耳边,呼出热气吐息在他耳廓。“那么……一起努力吧。”
苏言腾地脸红了。他慌张想退后,但是后面就是粉刷雪白的墙壁,退无可退。他整个后背都贴在墙壁上,冰凉的感觉也没让他冷静几分。
“我……我也没说不带你不是?”苏言打哈哈想糊弄过去。祁司远也发觉自己有些失态,笑着坦然直起身,伸出手去。“以后,请多指教。”
苏言顿了顿神稳住自己,回握住他温热的手:“一起。”
。
目标清晰的生活,日子就过得飞快。开学都一个月了,苏言忙得团团转,把其他事情都抛到脑后。等到季常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已经恍惚有些忘却了回忆。
但是那个人清晰的站在眼前,他又把一切都悉数想起,全部闪现。季常是与辅导员一起来的,辅导员来询问苏言要不要参加学校里弄的一个研究小组。学校里来了位海归的博士导师,想领个研究生团队研发软件,又有两个本科生名额,季常能力强表现出色,又不知做了什么工作,竟然大一生就被选中,大概是觉得找个同样大一生共同不会那么突兀。问了江若成,江若成推荐苏言,说他专业很到位。
大一就开始做这种事,还真是早。机会难求,辅导员很认真的劝说苏言加入。苏言很心动,因为他毕竟不是专业做软件的,要想了解透彻,自然是加入专业团队的好。他对这个海归的博士导师很想好好认识。又因为自己现在与祁司远开了公司,更想知道现在软件市场的情况。
可是季常……苏言用余光打量站在一边只是保持礼貌微笑的季常,与一切都不同了,季常现在与他不过是点头之交,来找他是因为江若成的介绍。他心里酸楚,咬牙答应下来。
如果季常是他重生的一道坎,他迟早是要迈过去的。
。
苏言更忙了。
学校里的事,公司的事,学习的事,工作的事……全都挤在一起。还好有祁司远在,这个人井井有条整理了所有烦乱,又能平静下苏言的心情。有祁司远在,所有人似乎都定神安稳。
苏言不想这么早就暴露什么,因此公司是挂名在祁司远名下的,他是M籍,做某些事情也方便。招聘了几个办事人员,也都是祁司远一手面试,平日里也都是他出面。苏言现在年纪小,对外只说是祁司远的表弟,跟着表哥来学习的。
他想把全部精力放在工作与学习上,然而季常的出现打破了他的所有计划。他应接不暇,不由自主就全身心抵御着什么。这天晚上他与小组里的人刚刚讨论完研究方向,那位博士导师早走一步,学生们还在意犹未尽闲聊。不知是谁提议要一起吃饭,所有人都同意。于是一起去校外的小饭馆。
桌子上摆满酒菜,杯子灌满啤酒。苏言伪装着自己,心痛如绞,滋味复杂。季常又很会活络气氛,说话间每个人都照顾面面俱到,苏言不断发愣,他还能找到话题与他交谈。只是一看就是勉强搭话,感觉敷衍。
有位研究生的师兄看不过去,笑道:“苏言,你发呆什么呢?难道是在想女朋友么!”
“我哪里来的女朋友啊。”苏言打起精神。“还不是和你们一样单身?”
一说到这个话题,男生们互相交换个理解眼神,开始说起这一期大一新生里的校花来,苏言不出意外听到熟悉名字——韩梦莎。
季常没参与讨论,而是开始专心吃菜。苏言心中一动,端酒杯朝他示意。“怎么了?我们的大才子季常是不是欲盖弥彰,其实对校花美女韩梦莎有意思啊?哈哈。”
他口上说笑,心里实则痛到极致,要多鼓起勇气才问出这一句——尽管眼前此非彼人。
季常咽下一口菜,也笑。“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啊。校花谁不想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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