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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第2页）

然后，一种莫名的恐慌袭击了他，羽今白几乎一下清醒，他握住了金环，但过了许久、好久，他反应过来。

这才是……礼物。

这才是她送给他的东西。

像是恕免，又像是奖赏。

是首席给他的。

羽今白抿住唇，又咬住唇。他有些难耐地闭上眼，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在脑海，羽今白就知道他要受不了。果然，下一刻，羽今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胸膛起伏，手指掐紧掌心。另一只手，慢慢地向下，轻轻握住。用她喜欢的方式。

他始终攥着那条银色长链。

**

在那之后，似乎每隔一个月，尹薇安都会送来一件礼物。

礼物不同样，也不同款。但总是漂亮的、新奇的、珍贵的、适合他的。

而在礼物到来的同一天，金环都会短暂地失效。

羽今白不知道外面的形势，也不知道尹薇安在做什么。他只能从仆人的口中，得到只言片语。

巨大的房子像是一座巨大的漂亮的笼子，将一只残疾的鸟关在里面。

羽今白没有任何通讯工具，也没任何使用通讯工具的机会。似乎是房子的主人觉得他不需要。羽今白自己也从来没争取过。

羽今白接受一切尹薇安给予的。他是这样一个听话的、知足的丈夫，尹薇安想把他搓揉成什么样，那羽今白就是什么样的。

仆人也很少跟羽今白说话，平时在房子里，羽今白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待着。虽然或许，有无数双眼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注视他。

这天，羽今白又收到了新的礼物。

新的礼物来的隆重，足足迟了一两周。羽今白打开，里面是一颗宝石吊坠。

蓝宝石，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帝国最挑剔、苛刻的收藏家也会惊叹失语。

羽今白久久在那站着。他的喉结缓缓滚动。他说不出话。

在最美的珠宝面前，任何言语都被吞咽、失去了作用。

尤其是它的颜色，是他的眼睛。是他眼睛的蓝色。

羽今白捧起那颗宝石，又拎起吊坠链子，将那颗宝石抬高，望着它在空中时折射的光芒。

羽今白几乎用迷离、虔诚的目光望着它。

她是专门……为他挑的吗？她是想起了他吗？她想起了……他的眼睛吗？羽今白忍不住想，忍不住期望，又忍不住感觉心脏跳动，为她会想起他感到雀跃、幸福、快乐。他的心脏跳得好快，怦怦、怦怦，在空无一人、寂静的房间里吵闹作响。

然后……很快。很快。就像是被习惯调出来的反射，羽今白感受到了热潮。他的脸变得烫红，白皙的脸颊浮上潮水般的红色。他出神地仰望着吊坠下的那颗宝石，呼吸急促。

然后羽今白张开唇，将宝石含进嘴里。

他柔软的舌头感受到了宝石的棱面，羽今白垂下脸，闭紧眼，睫毛颤动，感受它在舌头上滑动的触感。他慢慢舔舐着它，冰凉的、冰冷的蓝宝石。

宝石被他含得湿热。

羽今白一只手撑着桌面，紧闭着眼，想着尹薇安的手指，泪水涟涟，使用另一只手。

首席、首席。

……

等待总是漫长的。

终于，终于，在一次礼物足足迟了三周后，羽今白等来的，不再是新的礼物。

而是仆人走进他的房门，臂弯上挂着为他准备好的披肩。

仆人礼貌跟他说，首席在等他。

在哪？羽今白问。

然后，羽今白走出房子大门，抬起头，见到了那艘，要送他去见尹薇安的星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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