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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双调（第1页）

史莱克学院·药剂室·午后柳二龙站在药剂室门口。

今天是她第一次定期调频。

距离锁骨疏导已经过去了十来天，距离龙牙印记彻底消退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左脚喷雾按时喷，锁骨没有再发热，火龙在魂力空间里安安稳稳地睡了这么多天——直到昨天下午。

昨天下午她在训练场上监督戴沐白和马红俊做对抗训练，临从药剂室出来去食堂打饭，经过训练场边缘时离她大约十来步远。

就那么十来步，她的火龙忽然从沉睡中睁开眼，龙颈竖起，颈窝肌肉轻微收紧——不是失控，是醒了。

然后今天早上她照镜子时发现锁骨上方那片曾经发热的皮肤又泛起了极淡的红晕。

不是灼热，是温热。

像有人用温水袋隔着毛巾敷在她锁骨上。

她知道这是信号——火龙的震荡频率开始偏移了。

如果不调，再过几天锁骨就会重新发热，左脚心会发痒，然后频率继续偏移直到某天在训练场上当着一群学员的面她的颈窝会自动往后仰。

她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所以她站在药剂室门口，手里拿着临上次留给她的调频预约卡——一张对折的厚纸片，上面写着【火龙高频震荡频率·定期调频·每两到三周一次·首次调频预计在锁骨疏导后十到十四天】。

今天是第十二天。

她早来了两天。

【来早了。】临的声音从药架后面传来，【锁骨今早开始发热了？比预计的十四天提前了两天——说明上次锁骨疏导时颈外静脉段的淤积比预估更深，回流恢复期缩短了调频间隔。下次调频间隔可能需要重新校准。】

【你不用把『我早来了两天』翻译成医理。我早来两天是因为昨天下午在训练场上经过的人是你不是别人。如果你是别人经过训练场火龙根本不会醒。】她把调频预约卡拍在工作台上，然后从腰封内袋里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是《特殊治疗知情同意书》的副本，签名栏她的名字旁边多了一行补注：定期调频属龙族武魂同步维护，非病理治疗，但所有操作仍须逐项报备并经本人同意。

【这是给大师存档用的副本。我在上面补了一行——定期调频不是治疗，是同步维护。我不用被当成患者。但你的操作流程一样要报备。】她把副本放在预约卡旁边，然后走到诊断床边坐下。

和上次锁骨疏导时一模一样的动作：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穿着那身深蓝战斗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靴子整齐地脱在床脚。

左脚习惯性地在地板上点了一下——没有电弧。

【报备。今天调频的操作部位、深度、频率——全部逐项说明。】她左脚的脚趾在靴子脱掉后微微蜷了一下。

那是火龙在近距离感知到雄龙魂力时自动产生的脚趾蜷曲反射——不是她控制的。

临从药架上取下调频专用的低频子波探头——一支比普通魂导器探头更细更长的银白色圆柱体，尾端连着极细的魂力传导线，线的另一端接入临左手腕上戴着的魂力调节腕轮。

然后是那管银光润滑软膏，一小瓶导电凝胶，以及一瓶上次没用完的镇定喷雾。

【调频部位——火龙高频震荡频率的核心节点只有一个，在丹田气海穴正后方，贴近腹主动脉分叉处的腹腔神经节。这个位置是火龙魂力波动的主频发生器。表面投影在肚脐下方二指，但实际需要从后方腰眼进针——因为腹腔神经节被腹膜和肠系膜包裹，只有从后腰竖脊肌外侧缘进入肾周围隙，才能绕过肠管直接触及神经节。】

他拿起一根未拆封的消毒细针。

【今天先用极细的探针从腰眼外侧刺入皮下，找到腹腔神经节的位置，然后用低频子波探头替代探针进行调频。全程不触碰内脏，只通过神经节外围的筋膜传递低频振动。深度最多到肌层——不会穿透腹膜。预计感觉是下腹部深处有节奏的温热感，可能伴随盆底肌自发收缩、阴道分泌增加。如果频率校准过程中火龙产生颈窝暴露反射不要强行压制——放松反而能让调频更精确。】

柳二龙沉默了片刻。

然后站起来把战斗服的上衣从腰带里抽出来，双手捏住衣角往上卷到肋骨下缘，露出紧实的腰腹，然后翻身趴在诊断床上，双臂交叠垫在下巴下方。

后腰竖脊肌外侧缘——也就是双肾位置偏下两指，腰眼处紧实的肌肉在战斗服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从后面进针。刚才你说的部位——腹腔神经节在肚脐后方。那是火龙最核心的神经丛之一。】她的声音闷在交叠的手臂里。

临将她的战斗服上衣从后腰往下褪了约两指宽，露出腰眼外侧的皮肤。消毒，局部涂抹导电凝胶，然后拿起那根极细的探针。

【先找位置。探针进入时会推过皮肤、浅筋膜、竖脊肌外侧缘的肌间隔，然后在肾周围隙的外缘触到腹腔神经节的后壁。这个过程中如果触到神经节前壁——也就是腹膜侧——火龙会立刻产生宫颈收缩。所以我先探后壁，确认位置后再进探头。】

【确认位置之后——】她顿了一下，【——调频要多久。】

【首次调频大约需要半炷香。之后的维护调频会更快——大约一盏茶。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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