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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芦田小春也是受传言影响较深的那一批人，满脸都写着我很懂，冲她挤挤眼睛才笑嘻嘻地和前面的女生推搡着向前走。

中原结城选了个靠后排的双人座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太宰治，看着他将书包放到上方的行李架上后又将自己的递给他。

僵持片刻后太宰治还是配合地将书包放了上去，坐下便开始闭眼假寐。

可中原结城不困，她不相信太宰治是真的想睡觉，偷偷伸手想挠他痒，结果手伸出一半便被太宰治抓了个正着。

太宰治想不通中原结城的精力怎么会如此旺盛，“你要干嘛？”

中原结城无辜地眨眨眼，“你这边的眼睛都绑住了怎么还能看到我的动作？”

太宰治声音有些蔫，“因为我还有另一只眼。”

“你是不想参加研学吗？”中原结城觉得他今天比以往的状态还要萎靡。

太宰治叹了一口气道：“大概是预料到这种场面了吧。”

这个隐喻可一点都不隐秘，但中原结城选择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你明明很喜欢。”

太宰治：“我更喜欢去三途川。”

中原结城开心地对他鼓起掌来，“你现在马上就要出发去神奈川了诶！”

太宰治很欣赏她这种不听人话的样子，但如果不是对着自己就更好了，“你的国文到底是怎么及格的？”

中原结城故作苦恼模样，“随随便便就满分了呢。”

太宰治：“……”

毕竟现在还属于早上，随着车辆的颠簸，困意很快重新席卷上头。

中原结城伸手替太宰治调整了下姿势，“你困了吗？”

莫名其妙被人像摆弄洋娃娃一样摆弄一通的太宰治：“就算困了也被你弄醒了吧。”

中原结城歪头看他半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糖塞进他手里，“补偿。”

说完便自顾自地抱住他一条胳膊枕了上去，还蹭了两下为自己调整出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又一次被人当了抱枕的太宰治别扭地动了动肩膀但终究没将人甩开，“小蛞蝓明明让你离我远点的。”

中原结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拨开，趁着他吐字的空隙将糖塞进他嘴里，“中也不在，表演可以收一下。”

嘴里的糖果慢慢融化，跟随唾液弥漫至整个口腔，草莓的清香甚至侵袭至气管，是太宰治很少尝到的味道。

刚被她塞进手中的糖果被他捏得窸窣作响，他将糖果转移到牙间咬碎，“什么啊，原来不是毒药吗？”

他的话好可怕，中原结城伸手将胳膊抱得更紧，吐槽道：“又不是变态。”

太宰治将手中的糖果捏得更响，“刚才是补偿，这个是什么？”

中原结城伸手调节了一下上面吹得她头晕的空调出风口，随口道：“是报酬。”

“当两个小时的枕头就这点报酬吗？”太宰治的眼睛瞥到坐在他们斜后方的女生们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中原结城懒洋洋地嘟囔道：“贪心可不是好习惯。”

没再说什么，太宰治目视前方，看着车辆沿着公路前进，老师和同学们的交谈声也逐渐降低，几乎整辆车的乘客们都陷入睡眠。

他垂眸盯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少女，掏出手机自拍一张，发送给留在校园的中原中也，这个号码还是上次拿中原结城手机看到的。

看着手机上已发送的字眼，太宰治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这才能算得上是报酬啊。

中原结城在他刚一动作时就已经醒了。

“你在做什么？”她靠在太宰治肩膀上蹭了蹭，声音有些含糊。

太宰治也不瞒着他，“帮你给你哥哥分享行程。”

中原结城坐起来揉揉眼睛，真诚地向他建议道：“在校外看到中也记得躲远点，其实最好学校里也是。”

她想不通太宰治这样除了被打还能得到什么，尤其是已经亲眼见识过中原中也动手的前提下，还这样乐此不疲。

太宰治低头看她，假装震惊地睁大眼睛，“你不帮我吗？我可是你传闻中的男朋友呢。”

他的眼神有意无意地向身后已经睡作一团的女孩子们瞟去。

“我要向老师举报你早恋。”中原结城也学着他的样子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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