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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二章 好感度降低了（第1页）

船上的老兵们无愧于他们身经百战的称号。

尽管商船在毁灭性的打击下瞬间化为漂浮的碎片与燃烧的残骸，但伤亡却远低于预期。

许多经验极其丰富的老兵在炮弹撕裂船体的前一刻，就已凭借近乎本能的战场嗅...

海风裹挟着焦灼与血腥的气息，在死兆星号的甲板上盘旋不去。那艘被轰成两截的商船残骸终于彻底沉没，只余一圈翻涌的油污与漂浮的断木在波浪中轻轻晃动，如同大地无声的哀悼。几具尸体随波起伏，苍白的手臂无力地伸出水面，仿佛仍在向夜空索要一个答案。

而南十字舰队的炮火并未停歇。

第二艘愚人众商船已然冲入射程，它没有转向，没有减速，更没有投降的迹象??仿佛船上那些老兵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们或许知道，这一战本就不为胜利，只为执行潘塔罗涅那冷酷无情的命令：以血肉试探璃月底线，用死亡书写至冬的野心。

“目标锁定！归终机充能完毕！”

“左舷重炮准备就绪！”

“方位角稳定，等待指令！”

一道道冰冷的报告声从各炮位传来，北斗站在撞角前端，目光如刀，扫过那艘正迎面疾驰而来的敌船。她嘴角微微抽动，却不再有先前的轻蔑笑意。刚才那一幕??满载伤残老兵的船只在炮火中化作火球、金摩拉如雨坠海的画面，像一根细针扎进了她坚硬的心防。

但她终究是海上的龙王。

“开火。”

这一次，她的声音低沉如雷，不再咆哮，却更具压迫。

刹那间，死兆星号侧舷再次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归终机弩炮齐射，数道元素光流撕裂空气，划出笔直的轨迹，精准命中敌舰前桅与主甲板交界处。木材瞬间汽化，帆索断裂如蛛网崩解，整艘船剧烈震颤，仿佛被无形巨锤当头砸下。

紧接着，玄岩重炮怒吼，六枚裹挟烈焰的实心炮弹呼啸而出，穿透尚未散尽的烟雾，狠狠凿入敌舰右舷。轰然巨响中，整片船壳炸开，碎木与铁片横飞，舱内火药桶接连殉爆，赤红的火焰自破口喷涌而出，直冲天际。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这艘船仍未停下。

即便半边船体已陷入火海，即便甲板上已有数十人被炸飞或烧死，仍有老兵嘶吼着扑向船舵，用残缺的肢体死死握住轮盘，硬生生将船头调转，继续朝着死兆星号撞来！

“他们在……真想跳帮？！”徐六石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旅行者瞳孔一缩，握剑的手猛然收紧。她终于明白，这些老兵不是不知死活，而是甘愿赴死。他们要用最后的生命完成一次不可能的冲锋，哪怕只是让敌人感受到一丝震动，也算完成了使命。

“第三轮齐射，击毁动力系统！”北斗咬牙下令，语气中已无丝毫戏谑。

这一次，炮火更加精准而致命。归终机的光流集中轰击船底推进器与主桅杆基座，彻底摧毁其航行能力；重炮则专攻人员密集区，迫使残存者无法组织有效抵抗。随着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那艘燃烧的商船终于失去动力，缓缓偏转方向，如同一头重伤垂死的巨兽，任由海浪推着它漂向深渊。

但就在这时??

一道微弱却清晰的信号灯，在浓烟与火光之间闪烁起来。

不是求救，也不是投降。

那是愚人众内部通用的战术暗语，只有高级军官才懂。

“……‘牺牲已够，行动开始’。”凝光低声念出译文，赤眸骤然收缩。

几乎在同一瞬，钟离缓缓睁开了眼。

他原本静立如雕塑的身影，此刻终于有了动作。金色的眼瞳倒映着远方仍在逼近的其余四艘商船，唇角竟浮现出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原来如此。”他轻声道，声音低得几乎被风浪吞没，“并非全无准备。”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第三艘商船??那艘看似最不起眼、装载量最小的“诺维娜号”，突然在高速航行中剧烈倾斜。它的底部装甲板轰然脱落，露出隐藏其下的巨大金属结构??那是一门通体漆黑、布满符文回路的巨型装置，外形酷似渊下宫遗迹中出土的古代战争兵器。

“那是……反物质聚变炮？！”派蒙惊叫出声，小脸煞白。

钟离眉头微皱：“不，比那更古老。那是‘若陀遗构?地脉共鸣炮’的仿制品，利用地壳深处的能量波动引发区域性地震与海啸。虽不及原版威力万一，但在近海引爆，足以倾覆整支舰队。”

众人闻言色变。

这种武器早已被七国联合禁用，因其一旦启动，不仅伤敌，亦会破坏地脉平衡，造成不可逆的生态灾难。谁敢在璃月海域动用此物？

答案只有一个：潘塔罗涅。

他根本不在乎代价，也不在乎伤亡。他要的，是从精神与物理双重层面击溃璃月的防线??哪怕是以同归于尽的方式。

“快！拦截那艘船！”北斗怒吼，声音已带沙哑。

可距离太近了。诺维娜号已在自动导航下进入最终冲刺阶段，其底部的共鸣炮核心已经开始发出低频嗡鸣，海水在其周围形成诡异的漩涡，连天空的云层都开始扭曲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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